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是皇(2 / 2)
「...毕竟是在脑海里。」
酒保偏过头,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了。
「那就耗着吧,你不能下来就别下来!我得出去吹点风了。」
陈自始至终都没有低头看,头几乎是一直昂扬,几乎是拿着鼻孔看人。
而鼻孔里,他还塞了一些纸张,在他进入舱门之前,试图隔绝一切的血腥味,不过实际是没什麽作用,所以血腥味还是很呛,他撑不了多久。
「呼啊...船舱是战场也是末日啊...真够恶心。」
陈走出船舱,为了不污染空气,还顺带关上舱门。
他的头发被海风吹到凌乱,鼻子里的软纸也被他用力喷出。
「这大多都是扭曲的你乾的,就算不承认...那也是事实。」
迪亚波罗从骨子里都受不了他的那股衰劲,说出来的话也是比以前更加刺耳,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就跟死了*一样。」
「......」
陈自动忽略,因为他看见了坐在甲板上的女人,正在被一堆菸蒂围住。
「啊...你出来了?真厉害啊...」
女人根本没有正眼瞧过陈,因为她一直抬头望着天空,像陈之前一样,估计也只是馀光看见了陈。
再加上身边堆满了菸头,如果全是她一人所为,说她是位瘾君子也不为过;若是旁边还有几瓶啤酒衬托风景,陈缪文就可以笑着说,「你看...老板,那才是死了*的样子。」
「呃...我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我独自解决掉了影子,其实也算是个天才。」
陈对于这女人没什麽好说的,他或许还得感谢对方,谢谢她还给了他一副不小心丢在「第一层和第二层楼梯之间」的墨镜,这可能会帮助到他。
既然没什麽敌意,性格也不再扭曲,陈就自来熟地坐在了她的旁边,想唠嗑唠嗑家常,比如,
「你为什麽喜欢酒保?」
「为什麽?长得帅啊,还有为什麽?你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
陈楞了会,「我没有喜欢的人。」
「那你是真有些可怜。」
话就讲到这了,陈原本还想通过唠唠日常来试探一下皇的历史或者能力什麽的...可是女人更聪明,墨镜下的眼皮都没有因为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跳动一下,一句话就唠干了,对话就冷场了。
「唉...」
陈再一次回到之前的位置,他使用「手枪」挟持船长的位置,然后突然发现,脚下污秽居然没了。
「船长呢?他刚才在打扫卫生吗?」
「不知道...」
忽然,船突然振动了一下,好像是地震,或者说是「海」震,跟巨鲸撞击的感觉差不多。
但是陈低头往海面看,海面之前的风都不见了,更别说什麽惊涛骇浪撞击老船。
「怎麽回事?」
陈回过头,看见了突然又往这边而来的船长,但是摘下了墨镜,漏出一双摄人心魄的黄金瞳。
不过这双黄金瞳不一样,没有跟那女人一样跟个手电筒闪耀全场。
「为什麽?」
陈自然低头,发现女人也同样摘下墨镜,一双黄金瞳同样盯着他,带着闪烁的光刺痛陈的眼睛。
最后,他甚至注意到,船舱那边有人,不,是人彘下巴顶地爬了出来,舌头伸得老长,舌尖上挂着墨镜......同样呈现出一双又一双的黄金瞳。
酒保也是如此,摘下墨镜的他不再带着笑脸。
......似乎每一位的黄金瞳都不一样,迸射出来的光有大有小,甚至有不发光的,有些像是瞳孔上的黄色贴纸。
但一样的是,他们都张开了口,以相同的粗狂声线说道,
「你好,我们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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