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北莽狼主驾崩,新狼主是个疯子(2 / 2)
秦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脸上并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有点意思。」
「我还担心老狼主死了,北莽会变成一盘散沙,打起来没劲。」
「没想到,老天爷给我送来这麽一个极品对手。」
秦绝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锁死在北莽王庭的位置。
「一个吃狼奶长大的疯子,确实比一只没牙的老虎更难对付。」
「因为疯子,是不讲道理的。」
「他还有什麽动作?」秦绝头也不回地问道。
「有。」
霍疾从怀里掏出另一块染血的布帛,那是从北莽传回来的即位诏书。
或者说,是战书。
「这是拓跋野上位后,颁布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诏令。」
霍疾展开布帛,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字迹潦草狂乱,是用鲜血写成的,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疯狂气息。
【以秦绝之头骨为杯,饮尽北凉三十万户之血!】
霍疾念完,大厅里一片死寂。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不死不休的诅咒。
是用最原始丶最野蛮的方式,向秦绝,向整个北凉宣判了死刑。
「头骨酒杯?」
秦绝转过身,看着那行血淋淋的大字。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很阳光,就像是听到了什麽特别好笑的笑话。
「这新狼主的品味,还挺独特。」
秦绝走到桌边,拿起自己那个精致的白玉茶杯,在手里把玩着。
「我的头骨?」
「那可是很贵的,怕他那口烂牙崩不动。」
「而且……」
秦绝眼神骤然转冷,手中的白玉杯「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洒在地上,像是一场小型的雪崩。
「想拿我的头当酒杯?」
「正好。」
秦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让天地变色的霸道:
「我书房里那个夜壶坏了,正愁没东西换。」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北方:
「我看他拓跋野的头骨,大小正合适。」
「圆润,结实,用来装尿,一定很顺畅。」
「霍疾!」
秦绝一声低喝。
「在!」
霍疾猛地抬头,眼中的战意再次被点燃。
「传令下去,边境戒严。」
「那个疯子既然放了狠话,肯定不会只是过过嘴瘾。」
「告诉兄弟们,把刀磨快点。」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紫色的幽光疯狂闪烁。
「既然他想玩变态的。」
「那本王就让他见识见识,什麽叫……」
「比变态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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