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沙漠毒藤(2 / 2)
刀疤脸摔断了两颗大门牙,满嘴是血。刚才那邪门的藤条已经把他的胆子吓破了。他看着顾长风怀里那个笑嘻嘻的小丫头,只觉得见了活阎王。
「军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撞了仙家道场啊!」刀疤脸跪在沙子里拼命磕头。沙漠里的人最信鬼神,突然冒出来的藤蔓在他看来就是山神爷发怒了。
芽芽挣扎着从顾长风怀里跳下来。她走到刀疤脸面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秃顶老王八,少套近乎。刚才我说了,一个人一百块现大洋,少一个大子儿,我就让我爸把你们全绑在骆驼后面拖死。」芽芽说话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子土匪头子的气派。
刀疤脸哪敢说个不字。他哆哆嗦嗦地往怀里摸,掏出一个油乎乎的羊皮袋子。
「小姑奶奶,大洋咱们出门带的不多。这袋子里有二十来块金疙瘩和碎银子,全孝敬您了!」
芽芽一把抓过羊皮袋,打开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这点金子纯度太差,回去扔空间水池里洗洗才能用。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她毫不客气地把羊皮袋塞进自己的战术马甲口袋里。
「牛蛋!」芽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一直握着生铁剔骨刀守在旁边的牛蛋立马窜了过来。
「老大,要放血吗?」牛蛋盯着刀疤脸的脖子,刀尖直晃。
「放什么血,多脏啊。去把他们挂在马鞍上的水袋和乾粮袋全扯下来。」芽芽指挥道。
「好嘞!」牛蛋像只灵敏的猴子,挨个在那些死马和活马身上翻找,没一会儿就把几十个装满清水和肉乾的皮口袋全堆了过来。
大漠里,水就是命。刀疤脸一看水袋被缴了,脸白得像纸:「小姑奶奶,给留口水吧,没水咱们走不出这沙窝子啊!」
「抢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留一线?」顾长风一脚踢在刀疤脸胸口,直接把他踹翻,「留你们一条狗命就是法外开恩。滚!」
沙匪们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连那些半死不活的马都不要了,互相搀扶着往来时的方向逃命。至于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沙漠,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老马从骆驼肚子底下爬出来,看着满地的枯藤和跑远的沙匪,再看看正在清点战利品的芽芽,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确信不是做梦。他现在对顾长风一家敬畏得五体投地。
「李排长,把水袋和乾粮收好。马肉能吃的割下来。五分钟后继续出发。」顾长风把芽芽抱回骆驼背上。
队伍重新启程。靠着从沙匪那里缴获的物资和芽芽偷偷灌的灵泉水,接下来的两天走得很顺畅。
但是随着深入塔克拉玛干腹地,气候变得越来越极端。
风沙越来越大,天上的太阳被黄蒙蒙的沙尘遮住。顾长风拿着司令部给的那半张羊皮残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残图上连个地名都没有,只有几条弯弯曲曲的古河道和几座像牛角一样的沙丘标记。
「老马,地图上的坐标到底对不对?」顾长风大声问前面带路的向导。
老马擦了把脸上的沙土,大声回话:「长官,路线没错!顺着这条乾涸的孔雀河道走,前面应该就是图上画的『恶鬼口』了。」
牛蛋坐在骆驼背上,突然抽动了一下鼻子。他敏锐地闻到了风沙中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沙土味,而是一股陈旧腐朽的石料味,里面还掺着隐隐约约的腥气。
「爸,前面有东西!」牛蛋指着正前方。
顾长风举起望远镜。在漫天黄沙的尽头,那座巨大的沙丘背后,赫然出现了一片残破的建筑轮廓。
那是一座被风沙掩埋了大半的古代神庙。高大的石头柱子断成几截,屋顶只露出小半个,上面雕刻着看不懂的诡异花纹。几只沙漠食腐鸟在半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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