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恢复意识(1 / 2)
马车内。
沈清澜冷眼瞧着景昭怀里的人,她刚服过解药,此刻仍处于昏迷。
心里嫉妒万分,她到现在都没被景昭抱过,这个谢瑶枝,明明高门贵女,却如此多的下作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笑着道:「殿下,瑶枝小姐怎麽一个人在酒楼巷子里,臣女觉得好生奇怪。」
景昭感受着怀里温热的温度,抬头往下望。
少女被他披风裹着,只露出了洁净无忧的睡颜,安恬似月下睡莲。
「此事颇有蹊跷。」景昭道。
沈清澜点头:「殿下,我瞧着谢姑娘是不是知道您在此处,故意。。。」
「故意什麽?」
沈清澜又道:「故意下药等您来救,臣女之前便听说了,瑶枝姑娘对您情根深重,怕这次偶遇并非意外,只是她也太过任性,怎麽拿自己身体来做赌注呢?」
景昭眸色瞬间暗沉,若真的是如此,那谢瑶枝也太狡猾了?
他听到这话,便将怀里的女子往旁边一放,拍了拍袖子道:「如此算计本殿,抱着都嫌脏。」
沈清澜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
马车行驶到半路,谢瑶枝才慢慢恢复意识。
睁开眼时,她恰好对上了景昭那双眼。
顿时呼吸微紧,那些灰暗的记忆如乌云搅动,翻涌而来,她想起了前世,沈清澜污蔑自己与外人私通时,自己极力喊冤。
甚至不惜跪在景昭面前,求他还自己清白。
景昭呢?
他就如同现在般看着自己,瞳孔里映不出半分怜惜,抬手就将自己关在柴房。
「瑶枝,你醒了?」沈清澜的声音将谢瑶枝拉回现实。
她望着这宽敞的马车,又看向面色冷凝的景昭。
「殿下。。。」
「谢瑶枝,说?你是不是故意给自己下药,又来纠缠本殿?」景昭冷冷问道。
谢瑶枝眼眸顿时漫出水色。
她扑通一声,径直在马车中央跪下:「殿下,今日之事并非瑶枝有意而为。」
景昭抬眸望去,她纤指紧攥裙裾,骨节泛白,樱唇微颤。
他心底莫名一软,开口道:「起来说。」
「瑶枝,你起来好好说。」沈清澜笑道,想要伸手去扶谢瑶枝,却被她甩开。
看着谢瑶枝背脊硬撑着的模样,景昭眉心一点点拧紧:「你可有什麽隐情?」
谢瑶枝眼尾湿红,声音急切却惊惶:「兄长和严公子要丶要对我图谋不轨。」
「什麽?」
景昭吸气微顿,又听见谢瑶枝道:
「今日大哥带我出门去见严公子,没想到他却丶却是想让我和他一同服丶服侍严公子。」
「我宁死不屈,他就将我丢下,可我吃过的饭食里被他们下过药,我为了自保,用银簪刺伤自己前,刚好殿下将我救下来。」
景昭喉间发紧,他何曾想到,谢瑶枝的兄长竟会如此丧心病狂?
谢瑶枝又哀求道:「求殿下和清澜姐姐保密,原本是二哥逼我来见严公子的,若我此时回去,怕父亲会责怪。」
景昭微微怅然,人人都以为侯府贵女好当,但即便地位尊贵,还是得沦为父亲和兄长讨好他人的工具。
以往谢瑶枝极力亲近他,讨好他,是不是也想逃离侯府这个吃人的魔窟呢?
景昭望向谢瑶枝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与不忍,他伸出手握住谢瑶枝的手臂,想将她扶起来时,谢瑶枝如风中树叶,一下子瘫倒在他的怀抱中。
谢瑶枝又晕了。
沈清澜眼睁睁看景昭把谢瑶枝又抱在怀里,气得不行。
「清澜,我们——」
景昭抬眸,看到沈清澜脸上一闪而过的嫉恨,微微愣住。
清澜脸上从未有过如此表情,这表情不由来让他想起深宫中的嫔妃怨念的样子。
他忍住异样之感,对沈清澜说道:「我们回府吧,但今日答应要陪你去的泛江作诗作画,怕是得换到别日了。」
沈清澜刚刚没意料到景昭突然抬眸,心下一惊,见景昭没在意,她微微送了口气。
即便心下愤懑不已,但她还得装成大度模样:「无妨,瑶枝妹妹着实可怜。」
景昭「嗯」了一声,望向怀中的少女,她半晕半醒,微微抬眸:「谢殿下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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