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刺又痒(2 / 2)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他从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
更遑论她与他非亲非故。
闻言谢瑶枝身形一僵,唇瓣张合,而后自嘲地笑道:「瑶枝明白了。」
裴砚目光微顿,却见身旁的女子侧着小脸,似乎也不愿与他有过多交谈。
一路无言,直到马车缓缓在谢府门前停住。
少女吸了吸鼻子,这才望向裴砚,声音因为哭过有些闷闷地,听起来软糯可怜。
「今日谢谢大人出手援助,但瑶枝也知道大人心里厌恶我。」
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从今日起,瑶枝不会再烦扰大人了。」
谢瑶枝踏着马凳下马,头也不回地踏入侯府朱门。
如烟般一眨眼,消失在裴砚的视线。
他内心不由来觉得特别烦躁。
自己何时说过厌恶二词?
若真的厌恶,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
......
凌肃小跑上去询问:「大人,三小姐这是怎麽了?失魂落魄似的」
裴砚眸光微闪,半晌后才缓声道:「随她去吧。」
*
文锦院内。
谢瑶枝躺在榻上,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百灵,我饿了。」
今日被拘在景熙身旁,既要应对景昭景熙这对兄妹,又要暗搓搓给李琦沈清澜使绊子,还得分心思在裴砚身上。
她根本没吃几口饭,如今可不就饿了。
百灵走上前笑道:「小姐,奴婢刚刚去吩咐厨娘做些吃的送来。」
「素的就可。」谢瑶枝特意嘱咐道。
不是她矜贵,前世她连猪都不吃的糟糠菜隔夜饭都咽得下午。
只是她吃几口便胖,而这曼妙身材也得靠日复一日的自律来维持。
谢瑶枝微微叹了一口气,背靠碧色金线引枕坐了起来。
百灵见她眉间略有忧虑,悄声道:「小姐,你跟裴大人闹别扭了吗?」
「闹别扭?」谢瑶枝笑道:「我现在还没资格跟他闹别扭。」
「小姐为何不把今日的误会说清楚?明明是李琦作恶在先。」
「现在告诉他有何用。」谢瑶枝美眸半阖,妩媚勾人,「让裴砚自己发现,才好玩。」
让他知道都是一场误会,之后才会给更加愧疚。
一提到误会,谢瑶枝突然想到了上辈子沈清澜惯用的方法——传播谣言。
京中有酒楼之处,就会有贩夫走卒,花娘乞丐。
这些人别的不会,以讹传讹的本事却出类拔萃。
沈清澜这招,她也可以用!
思及此,谢瑶枝看向百灵:「拿些银子给周临安,让他偷偷帮我做件事。」
....
接下来这几日,谢瑶枝便将自己困在文锦院中,减少与裴砚见面的机会。
与此同时,礼部千金李琦在公主诗会上所作的诗在京城内引起轩然大波,批判声从诗作蔓延至李琦本人,说她为人霸道嚣张,比宁远侯之女还要过分。
更有人秘密将李琦做的种种恶事都给一一列举出来,其中包括诗会那日她故意用酒泼谢瑶枝导致她摔倒之事。
消息传来时,谢瑶枝正在院中指使丫鬟将一盆盆鲜艳的牡丹移到地里。
「小姐,那李千金乾的所有腌臢事都被人抖露出来。」百灵笑嘻嘻地从谢瑶枝身侧探出头,「她估计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谢瑶枝听后淡淡一笑,并未有太大反应。
李琦所乾的坏事都是上辈子她听沈清澜向丫鬟提及过的。
这些事情败露出来,李琦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沈清澜。
百灵眼珠子转了一转,俯身在耳边悄悄道:
「小姐,还有一件事。」
「奴婢刚路过文竹院,听到那边丫鬟说,二小姐好像是染了什麽怪病。」
「说她在马车上突然呼吸困难,然后全身起疹子,脸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点点,可吓人了。」
「大夫来看过了,也查不出什麽原因。」
「哦?竟有此事?」
谢瑶枝佯装讶异,微扬的唇角挂着恶毒的笑:「那得赶紧问清楚了,别是那日施粥时被流民传染上什麽脏病,那就糟糕了。」
百灵愣了下,随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还是小姐想得周到,奴婢这就再去文锦院一趟。」
一下子得到两个好消息,谢瑶枝心情无比舒畅,连午饭都多吃了许多。
饭后,她走出文锦院到园中散步消食,忽然就看到裴砚与凌肃迎面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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