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王林看着迅速包围过来的总部人员，大脑飞速运转。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原着里，杨间在这次事件后就被总部重点关注并吸纳，而自己这个「多出来」的变数，会引发什麽反应？尤其自己刚才还「知道得太多」。

「所有人原地不动，接受检查！」冷峻中年男人——他胸牌上写着「赵建国」三个字——声音不容置疑。队员们迅速散开，有的开始检查幸存者身体状态，有的拿着类似探测仪的装置扫描周围环境，还有几个持枪者隐隐封锁了所有去路，专业而肃杀。

「你，还有你。」赵建国的目光在王林和杨间之间移动，「解释一下情况。从鬼域里活着出来的不止你们，但你们的状态……最特别。」

他特别看了眼杨间额头上那道缓缓渗血的细缝——鬼眼已经闭合，但残留的灵异力量依然明显。

杨间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从何说起。他下意识看向王林。

王林深吸一口气，上前道：「长官，我们遭遇了灵异事件。一个敲门老人，杀人规律是敲门声。我们通过录音反击，找到了规律漏洞，侥幸逃出来。杨间同学在逃跑过程中被灵异力量侵蚀，额头出现了异常，但他意识清醒，没有攻击性。」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既交代了基本情况，又隐藏了关键信息——比如羊皮纸，比如王林的「预知」，比如杨间是主动还是被动获得鬼眼。

赵建国眯起眼睛：「录音反击？找到规律？你们是高中生，不是专业驭鬼者，怎麽懂这些？」

「因为有人告诉我们。」王林面不改色，「事件刚开始时，有个叫周正的负责人出现在我们教室，他写下三条定律，还拼死拖住了那只鬼，我们才逃出来。他牺牲前，简单提过应对灵异事件的基本逻辑。」

「周正……」赵建国眼神微动，显然知道这个人。他示意队员调出资料核对，同时继续追问：「那你们的录音哪里来的？敲门鬼的录音，难道你们提前知道会出事？」

「是那个老人自己敲门的录音。」王林早就想好了说辞，「当时情况太乱，有同学用手机录下了敲门声，我们后来发现播放录音能暂时驱散黑暗，就互相拷贝了。这完全是误打误撞。」

「误打误撞……」赵建国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其他幸存者，「你们，有什麽要补充的？」

学生们惊魂未定，但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点头，附和了王林的说法。毕竟，王林确实带着他们逃了出来，而周正也确实是牺牲了。至于更具体的细节，比如王林提前知道鬼眼之树丶打晕方镜丶对杨间说的那些话，在恐惧和混乱中，很多人记忆已经模糊，而且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只有班主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但看到王林平静的眼神，又咽了回去。他想起王林在鬼域里展现出的果断甚至狠辣，想起那两具尸体……最终，他只是颓然低下头。

赵建国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片刻后，对身边队员低声说了几句。队员点头，开始安排幸存者分批上车，前往临时设立的医疗点进行检查和心理干预。

「你们两个，留下。」赵建国叫住王林和杨间，语气稍微缓和，但依然带着审视，「王林，杨间。根据我们的初步评估，你们在灵异事件中表现异常……或者说，过于出色。杨间，你额头的异常是灵异侵蚀的典型表现，你现在感觉如何？」

杨间沉默了几秒，低声道：「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里面。但它现在很安静。我能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他没说鬼眼能看破鬼域，只说「看到异常」，保留了关键。

赵建国点头：「那是灵异力量。能活着被侵蚀而不死，你是万里挑一。但这种力量是诅咒，使用它，你自身也会被侵蚀，最终死于厉鬼复苏。你愿意加入总部，接受管控和培训，学习控制这份力量，并用来处理类似事件吗？」

和记忆中的发展一样。王林心想。总部对新生驭鬼者的吸纳几乎是必然的，尤其杨间这种潜质极高的。

杨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王林。

赵建国也顺势看向王林：「至于你，王林同学。你的冷静丶决断力，在事件中展现出的领导力和情报分析能力，远超常人。你似乎……知道得很多。能解释一下吗？」

来了。最关键的试探。

王林迎上赵建国的目光，缓缓道：「我做过一个梦。一个很长丶很清晰的梦。梦里，有鬼，有挣扎求生的人，也有像你们这样的组织。梦的细节很多已经模糊，但有些片段很清晰——比如那三条定律，比如鬼无法被杀死，比如录音能对抗敲门声，比如周正的结局，比如……杨间能活下来，而且很重要。」

他选择用「预知梦」来解释。这比「穿越」更容易被接受，也留有馀地。在神秘复苏的世界观里，预知未来的灵异物品或现象并非不存在。

赵建国眼神锐利如刀：「梦？什麽样的梦能预知到这种程度？你知道你这些话意味着什麽吗？」

「意味着我也许有某种『潜质』，或者被某种灵异现象影响过。」王林坦然道，「但这是我能给出的唯一解释。信不信，由你们判断。我只知道，我和杨间，包括其他同学，都想活下去。在那个梦里，我『看』到如果我们不合作丶不果断，所有人都会死。所以我做了我能做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总部需要，我愿意配合研究。但前提是，不危害我和我家人的安全，不把我当小白鼠。而且，我建议你们重点研究杨间，他才是未来。」

最后这句话，王林说得很认真。他必须把「预知者」的人设立住，同时把杨间推到舞台中央——这是原着主线，不能乱。

赵建国深深看了王林一眼，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他道：「你们的情况，我会如实上报。总部会有人进一步和你们接触。现在，先去做基本检查和隔离观察。放心，只要你们不主动危害社会，总部是保护者，不是迫害者。」

他示意队员带两人上车。去的是和普通幸存者不同的车辆，显然是要区别对待。

车上，杨间终于忍不住低声问：「王林，你说的梦……是真的？」

王林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总部人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半一半。我知道一些事，但不能全说。你只要记住，你额头上这东西叫鬼眼，很强，但也危险。尽量少用，用的时候，注意『平衡』。还有，总部可以合作，但别全信。你的路，得自己走。」

杨间若有所思。他摸了摸额头的细缝，那里传来冰冷的触感，和隐隐的悸动。

「那你呢？」杨间问，「你接下来……」

「我？」王林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脑海中响起只有他能听到的丶冰冷的提示音：

【隐藏任务完成：保护「鬼眼」杨间存活并初步获得总部关注】

【任务奖励：200奖励点，D级支线剧情一个】

【是否现在回归主神空间？可选延迟回归，最长停留24小时（本世界时间）】

果然有隐藏任务，而且奖励丰厚。但……

「我需要一点时间。」王林心中默念，选择了延迟回归。

车辆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基地。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检查丶消毒丶问询后，王林和杨间被分别安置在相邻的隔离房间。房间陈设简单，但有独立卫浴，条件不算差。

几个小时后，有人送来了食物和换洗衣物。又过了一阵，赵建国再次出现，带来了总部的初步决定。

「杨间，总部正式邀请你加入『国际驭鬼者组织亚洲分部』，代号『鬼眼』。你将接受基础培训，享有相应权限和资源，同时需要履行义务，处理指派区域的灵异事件。这是合同，你可以仔细看，也可以谘询律师——总部提供。」赵建国递过一份文件。

杨间接过，快速翻阅。条件比他想像中好，有高额津贴丶家庭保障丶医疗支持，义务是每月处理至少一起C级及以下灵异事件，或协助处理更高级事件。自由度不算低。

「我加入。」杨间没有犹豫。经历了鬼门关，他清楚力量的重要性，也清楚没有靠山的驭鬼者下场多惨。

赵建国点头，看向王林：「王林，你的情况特殊。总部对你的『预知梦』很感兴趣，但无法验证。目前有两种方案：一，作为文职人员加入总部情报分析部门，配合研究；二，以编外顾问形式合作，在有需要时提供谘询，总部支付报酬。你可以考虑。」

王林早就想好了：「我选第二种，编外顾问。但我有个条件：我需要一定程度的行动自由，而且我的家人需要总部暗中保护——我不希望今天的事牵连到他们。」

「可以。」赵建国爽快答应，「你的家庭资料我们已经调取，会安排最低限度的保护。这是顾问协议，你看一下。另外，」他顿了顿，「总部希望你能定期提交『梦境』记录，任何片段都可以，这对我们分析灵异事件有帮助。当然，有报酬。」

「成交。」王林签了字。编外顾问的身份最合适，既和总部建立联系，获取一定资源和保护，又不至于被绑定得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