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项它不除,你我都无法安宁(1 / 2)
「老师!」
扶苏转过头看向张凡,感叹道,「学生真是没想到,这件惊动父皇的偷煤大案,在老师的运筹帷幄之下,解决起来竟如此轻松!」
「不费一兵一卒,便让人赃俱获,贼人伏法!老师真乃神人也!」
听到扶苏这番话,张凡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神色也随之舒缓。
「确实轻松,总算是把麻烦解决了,刚好也能休息了。」
张凡轻笑一声,拍了拍扶苏的肩膀,「扶苏啊,这两天你为了配合我的『苦肉计』,连夜草拟文书丶调动兵马,估计也累了。大局已定,你赶紧带墨风回府邸休息吧!」
扶苏一愣,疑惑问道:「老师,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这案子刚结,您要去哪儿?」
张凡嘴角勾起弧度,理了理长袍,答道:
「去见个熟人,顺便把接下来的收尾工作聊一聊。」
说罢,张凡不再多释,转身顺着街道另一头离开。
……
时间到了傍晚。
长子县衙门,死牢深处。
这里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霉味。
「咳咳……」
一间牢房内,项它神色绝望且慌张,蜷缩在茅草堆里。
仅一个下午,他的长衫就变成了破布条,身上满是皮开肉绽的鞭痕与烙印,显然刚经历了一场严刑拷打。
每呼吸一次,胸腔都传来阵阵剧痛。
「不能认……死也不能认……」项它咬着牙,忍着痛在心底发誓。
万幸的是,为了隐蔽行事,他这次来上党,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能证明项氏一族身份的信物。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是项家人,官府最多把自己当成流窜的江东盗匪斩首,绝对牵连不到会稽郡的叔父。
就在项它闭上眼睛,准备硬扛过去时。
「噗通!」
「噗通!」
牢房外的过道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动静。
紧接着,是一阵闷响!
看守死牢的狱卒被打晕了!
项它睁开双眼,强撑着爬到木栅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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