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砍瓜切菜,得胜而还(1 / 2)
第115章 砍瓜切菜,得胜而还
看着两名面容扭曲丶一左一右包夹而来的红衣僧人,陆青没有后退,反而笑了起来。
联手?
羊群再怎么抱团,也就是给猛虎加餐罢了。
体内滚烫的气血刚欲沸腾冲顶,引发龙蛇天梯的异象,却被陆青生生压了下去。
「不行。」
陆青余光瞥过战场中央。
虽然用出气血异象之后,解决战斗的速度应该会更快一些。
但是他心中有个非常清晰的认知。
秦执事虽然凶猛,但也只能勉强拖住那花衣老僧。
一位浸淫皮膜多年的资深练皮境高手,生命力顽强得吓人,想要将其彻底留在蛇骨坡难如登天。
今日若是自己锋芒太盛,顶着一身气血异象大杀四方,回头势必会被那老秃驴记在必杀名录上。
为了几条杂鱼,被那种级数的老怪物惦记上,这笔买卖不划算。
杀鸡何须宰牛刀!
「死!」
那高瘦僧人怒吼一声,手中沉重的禅杖裹挟着呼啸风声,当头砸下。
力道沉猛,足以开碑裂石。
若是之前的陆青,面对这一击,或许会选择硬碰硬。
但现在————
唰!
陆青脊柱微颤,脚下并未如何用力,整个人却仿佛失去了重量。
一瞬九影步!
他的身形极其突兀地向前一飘,势大力沉的禅杖便擦着他的衣角狠狠砸在了空地上,激起漫天碎石。
失手了?
高瘦僧人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收劲变招。
一道冰冷的阴影已然笼罩了他的视野。
陆青贴身而进,一步踏入对方中门,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如同重炮出膛,轰然炸响。
三十六路般若锤,冲天炮!
「嘭!!」
这一拳,陆青并没有动用全力,但凭藉一身雄浑的根基和九影步带来的恐怖加速度,依然打出了令人窒息的破坏力。
高瘦僧人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向下塌陷,后背的僧袍瞬间崩裂炸开。
在他倒飞出去的一霎那。
陆青左手快如闪电,如铁钩般的五指一把扣住了对方的肩膀,硬生生止住了他飞退的势头。
接着,右膝提起,狠狠一顶!
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
高瘦僧人的身体对摺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口中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狂涌,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一击,僧死!
「师弟!」
另一名来援的红衣僧人此时才堪堪冲到近前,眼见同伴惨死,双眼赤红,手中的戒刀不管不顾地向着陆青脖颈横斩而来。
「太慢。」
陆青看都不看,就在刀锋临体的前一刹那,身形再次诡异一折。
如同鬼魅般绕到了对方的身侧。
速度碾压!
有了这身法加持,对面这个练骨境的僧人攻击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清晰而缓慢。
陆青面无表情,右手探出,乌金手套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漆黑的轨迹,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僧人握刀的手腕。
一拧,一折。
咯嘣!
腕骨粉碎。
戒刀当落地。
在那僧人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出口之际,陆青侧身,沉肩,整个人蛮牛般,以后背狠狠靠进了对方怀中。
贴身靠打!
轰!
一声闷响。
那红衣僧人足有两百斤的身躯,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胸腔瞬间瘪了下去,石子般向后飞出,接连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细的小树,才滚落在草丛中,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陆青缓缓收势,看也没看那两具尸体,只是甩了甩手套上的血迹。
「速度加上力量————」
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种一面倒的碾压,才是他想要的战斗。
解决完手头的两个麻烦,陆青并未停歇,身形如灵猫般隐入乱石阴影,自光在混乱的战局中一扫,最后落在不远处。
那里,秦远正舞动着那根粗重的水火棍,状若疯魔。
「砰!砰!」
水火棍带着呜呜的破空声,将两名红衣僧人砸得连连后退。
虽然那两人配合默契,但在秦远那种刚猛路数的压制下,也只能苦苦支撑,身上袈裟早已破破烂烂,满是棍印。
「秦兄好生威猛!」
陆青心中暗赞,脚下却也没闲着。
他身形一晃,借着秦远一棍逼退一人的空档,如同鬼魅般从那僧人的视野盲区绕了过去。
一瞬九影步!
趁其中一名僧人身形跟跄丶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一刹,陆青手中的竹杖已然脱手而出,杖中刃化作一道冷冽的寒芒,精准地钉入了那红衣僧人的后心。
「噗嗤!」
透心凉。
那僧人浑身一僵,还未举起的戒刀无力滑落。
与此同时。
「哈!」
秦远见状,不仅没有惊诧,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狂笑一声,水火棍顺势一扫,将最后那名心神失守的僧人天灵盖砸得粉碎。
「喂!我说陆师弟!」
秦远拄着棍子,满脸不爽地瞥了一眼陆青,一边扒拉着僧人尸体上的财物,一边嘟囔:「怎么抢我的对手?这俩秃驴我都磨了半天了,就差最后一口气,你倒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陆青嘴角抽了抽,心中略微有点虚。
刚才那一手确实有点摘桃子的嫌疑。
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杖中刃,甚至连句客套话都没说,转身就冲向了旁边还在负隅顽抗的灰衣僧众。
蚊子腿也是肉。
这些可都是会移动的丹药和银子!
多杀一个是一个!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半刻钟不到,原本还叫嚣着要超度众人的花教一方,已是死伤惨重。
祭坛之上。
正在与秦执事鏖战的花衣老僧心头猛跳,他本想寻机重创秦执事再支援手下,可眼下一扫视,顿时如坠冰窟。
一面倒。
而且是他花教在被人单方面的屠杀!
回春堂的队中有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煞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他好不容易才凑齐的这点班底,眼看着就要被人杀绝了。
大势已去!
「可恨!」
花衣老僧眼中满是怨毒,再也不复之前的高人风范。
他硬抗了秦执事一刀,借力向后飘退数丈,声音沙哑如同夜枭啼血:「好!好一个回春堂!」
「今日断我道统之仇,贫僧记下了!」
「山水有相逢,来日方长,必有厚报!」
说罢,他甚至不等剩下的僧人反应,大袖一挥,脚下生风,竟是想要第一个开溜。
「厚报?」
秦执事哪肯放他走,狞笑着提刀便追:「你佛门不是讲究因果循环,现世现报吗?要报现在就报给老夫看!跑什么跑!」
「撤!!!」
花衣老僧哪里还有心思斗嘴,一声怒吼传遍全场,头也不回地钻入密林。
「跑啊!」
主心骨一走,剩下的花教残兵瞬间如鸟兽散,再也顾不得什么阵型,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去。
兵败如山倒。
「想跑?留下!」
陆青哪会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良机。
他身形如电,手中短杖起落之间,又是有两名逃得慢的灰袍僧人成了刀下亡魂,顺手连他们的背囊都给扒了个乾净。
直杀到最后实在追不上了,这才悻悻收手。
随着最后一名花教僧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喧嚣的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蛇骨坡上,尸横遍野。
但这还没完。
「呼————」
「给我砸!」
王掌柜指挥着仅剩的那些还能动弹的弟子,一窝蜂涌向了那座还没建成的庙基和祭坛。
噼里啪啦!
刚刚建成摇摇欲坠的石基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
片刻功夫就被推倒丶砸碎,连几个金粉描绘的诡异图案都被人狠狠踩在脚底,成了稀烂。
房子盖的时候要人命,拆的时候,倒是快得很。
「哈哈哈!爽快!」
「赢了!」
看着这一地狼藉,回春堂的幸存者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先是一阵恍惚,随即爆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狂笑。
虽然代价惨痛,虽然险象环生。
但这场两大势力之间的战役,赢家还是他们!
陆青站在一旁,轻轻摩挲着怀里沉甸甸的战利品,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赢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