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幽灵的下午茶：老虎，你的狗该换系统了（2 / 2）

「队长，你的咖啡不错，但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你这个稍微差了点意思。」凌宇煞有介事地评价道，「试试这个，我从系……主任那里淘来的意式浓缩咖啡（Espresso）。提神醒脑，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

巴尔特菲尔德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因为那包咖啡，而是因为对方那套行云流水的骚操作。

他没有碰那包咖啡粉，只是盯着凌宇：「你到底是谁？那台黑色的吉恩，是你开的吧。」

「那是我的『样品』。」凌宇大大方方地承认，「队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了你刚才的战斗，很精彩。你的巴库，机动性一流，火力配置也合理。但有几个小毛病。」

他伸出手指：「第一，关节的防沙处理不到位，长期在这种环境下作战，磨损率会高得吓人。第二，索敌系统太依赖光学和热能，一进沙尘暴，基本就是睁眼瞎。你信不信，只要给我半天时间，我能让它们的战斗力，再往上翻一番。」

巴尔-特菲尔德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问题，都是ZAFT内部的技术难题，对方竟然一语道破。

「你想要什麽？」

「我说了，我是个商人。」凌宇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我给你提供技术升级方案，你给我提供一些……『市场信息』。比如说，我听说联合军最近往巴拿马基地增兵了，动静不小。还有一帮自称『蓝色波斯菊』的疯子，在非洲这边很活跃。队长你困守这片沙漠，怕是消息不太灵通啊。」

他每说一句，巴尔特菲尔德的眼神就凝重一分。这些情报，模糊，但却精准地戳中了他战略布局中的盲点。

凌宇靠回石头上，懒洋洋地总结道：「大天使号，不过是联合丢出来吸引你们火力的诱饵。一个移动的靶子，打下来有什麽意思？真正的风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死磕一个不怎麽赚钱的项目，是会破产的，队长。」

整个绿洲，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棕榈叶的沙沙声。

巴尔特菲尔德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商人』。」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朝着凌宇举了举，「你的话，我会考虑的。但是，在商言商，我怎麽确定你的『商品』货真价实？」

「简单。」凌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三天之内，我会送你一份『见面礼』。到时候，你自然会懂。」

他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向绿洲外走去。

「对了，队长。」走到阴影处，他忽然回头，咧嘴一笑。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凌宇的身影消失在棕榈林中。

爱莎快步走到巴尔特菲尔德身边，神情紧张：「队长，就这麽让他走了？他……」

「一个真正的幽灵。」巴尔特菲尔德打断了她，目光落在那包被遗留在桌上的「蒸馏咖啡粉」上。

他拿起锡纸包，撕开一个小口，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一股从未闻过的丶醇厚霸道的豆香，瞬间钻入鼻腔，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的脸上，那份属于「沙漠之虎」的从容与自信，第一次被一种名为「惊疑」的情绪所取代。

他沉默片刻，对爱莎下达了指令。

「派人去查，不计代价，查清楚巴拿马最近的所有军事调动。」

「还有……」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仿佛要穿透无尽的沙海。

「通知我们那位新来的『技术顾问』。告诉他，沙漠里，来了个比『幽灵』更像幽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