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老婆~我好难受~(1 / 2)
陆京洲的身体烫得惊人,像一块烙铁,本能地寻着岑予衿身上清凉柔软的气息贴近。
可就在他的额头即将抵上她肩膀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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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僵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自己往后一摔!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工具架上,疼痛让他混沌的意识有了一瞬的清明。
「别……别过来……笙笙……」他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喉咙里溢出痛苦而压抑的低吼,「脏……我脏了……」
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里面翻涌着屈辱丶自我厌弃,还有深不见底的痛楚。
姜晚樱触碰过的地方,湿漉漉的粘腻感,那些刺目的红痕,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怎麽能用这被玷污过的身体,去碰他的乾乾净净的笙笙?
光是想到这一点,他就恶心得浑身发抖。
岑予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她看着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蜷缩在角落,抗拒着她的靠近,也抗拒着他自己。
「阿洲……」她再次上前,声音轻柔却坚定,不容拒绝地伸出手,不是去抱他,而是轻轻捧住他滚烫且布满细汗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她的目光清澈而执拗,直直望进他混乱痛苦的眼底,「你不脏,陆京洲。脏的是那些心怀不轨丶用下作手段的人,不是你。」
她的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抚过他因死死咬着而泛白的嘴唇。
「你是我的丈夫,是宝宝的父亲。无论发生什麽,你都是我最重要丶最乾净的人。」
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试图将这份信念刻进他几乎被药效和屈辱摧毁的理智里。
陆京洲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里的火焰与心中的冰寒激烈交战。
看着她眼中毫无杂质的心疼与信任,那要将他吞噬的自我厌弃似乎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可是……她碰了……这是事实。」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启齿的哽咽。
「那就洗乾净!」岑予衿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她转头对旁边的保镖快速吩咐,「准备温水和乾净毛巾,快!」
吩咐完,她重新看向陆京洲,眼神温柔,「我帮你把她碰过的地方,全都擦掉。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温水很快送来。
岑予衿浸湿了毛巾,拧得半干,然后极其认真地,从他被扯开的衬衫领口,从那个刺目的红痕开始,一点点擦拭。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看,掉了。」她轻声说,指着那处被擦得发红丶但已不见唇印的皮肤,「什麽都没有了。」
然后是他颈侧,胸膛……凡是可能被姜晚樱碰到的地方,她都细细地,反覆地擦拭。
陆京洲僵硬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渐渐放松下来。
他闭着眼,感受着毛巾温热的触感,感受着她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
体内翻腾的药效依然凶猛,但那种肮脏到令他作呕的感觉,正被她一点点驱散。
他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忙碌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
他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未退,但那份自我厌弃被一种更深沉,更执拗的情绪取代。
「笙笙……」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脆弱和确认,「你别离开我……不准不要我……」
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冷峻,更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岑予衿反手握住他滚烫的手掌,与他十指紧扣,俯身在他的唇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
「傻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怎麽会不要你?你是我用命护着的人。无论发生什麽,我都不会放手。」
药效仍在肆虐,但这一次,他没再抗拒她的靠近。
因为他的笙笙说了,他不脏。
她在这里,他就可以是乾净的。
岑予衿刚把人扶起来,往外走,走出门才发现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显然是想找她算帐。
「把二少爷送回主卧,立刻联系家庭医生,带足镇定剂和退烧针!」
岑予衿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狠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扫过一众保镖,「全程看护,不准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闲杂人等,敢踏进主卧半步,直接扔出去!」
现在已经知道他中药了,要麽找医生打镇定剂,打麻醉剂,让他先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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