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侮辱我老公了,我不打你打谁?(2 / 2)
陆京洲挑眉,「我本来就乖。」
岑予衿:「……」
他顺杆往上爬的能力可真行。
岑予衿正笑着,眼角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随即眼睛一亮,拉了拉陆京洲的衣袖,「言言。」
不远处的苏乐言闻声回头,看见她立马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惊喜,「衿……笙笙,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差点就说错话了。
岑予衿也被吓了一跳。
两人亲昵地抱了抱,岑予衿侧身指了指身边的陆京洲,「这是我先生,陆京洲。」
「阿洲,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苏乐言。」
陆京洲颔首,语气是难得的温和,「苏小姐,你好。」
两人一见面,迅速打开了话匣子。
陆京洲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他捏了捏她的手心,「我去二楼谈点事。」
岑予衿有些意外,「你让我一个人?」
「苏小姐在,不算一个人。」陆京洲俯身,帮她理了理披肩,声音低沉,「玩得开心点,有事就叫我,或者找老太太。」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被几位老夫人围着的陆老太太,「她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显摆你。」
岑予衿点了点头,「知道了。」
两人刚在角落的沙发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身后不远处的议论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一个带着明显醉意的男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恶意,「陆京洲他算老几?要不是仗着自己是陆家二少爷谁愿意搭理他?」
「陆家的继承人只会是陆大少爷,看他一个进过精神病院的神经病能嘚瑟多久?」
岑予衿听着这些话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
本着多一事少一事的原则,装听不见就好。
这会强出头对自己也没什麽好处,反正两人也没什麽感情,那些你侬我侬全是她装的。
「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敢雇人打老子,老子迟早弄死他。」
「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狗杂种……他算个什麽东西,娘早死爹不疼,陆老太太还能护着他多久?总有一天,他会跪在我的脚边,求我放过他。」
岑予衿气得额角突突直跳。
想起陆京洲一次又一次的维护,她忍不了一点。
谁允许这些狗东西侮辱他了?
岑予衿拿起桌上的橙汁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来源泼了过去。
橙黄色的液体精准地泼了那醉醺醺的男人满头满脸,滴滴答答地顺着他惊愕的脸往下流。
整个角落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
陈正蓬愣了好几秒,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果汁,暴怒,「你他妈……」
「嘴里不乾不净,我帮你洗洗。」岑予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
岑予衿双手环胸,看着面前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一点不带怕的。
陈正蓬恶狠狠的抬手指着她,「你竟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
岑予衿打断他,不等他反应,抬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你都大庭广众侮辱我老公了,我不打你打谁?」岑予衿的声音透着冷意。
这会才有人反应过来她是谁,陆京洲刚娶的媳妇儿——周芙笙。
陈正蓬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红痕。
他彻底被激怒了,目露凶光,扬起手就想还击,「贱人!我就说了,怎麽样?」
「不怎麽样。」岑予衿已经被冲昏了头脑,「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麽玩意儿,脸歪嘴斜的狗东西,也配提陆京洲的名字。」
「打不赢我老公,就编排诋毁我婆婆,你有妈怎麽了?还不是教的猪狗不如。」
岑予衿抓起一个水晶果盘就往他身上砸,「我老公不务正业怎麽了?也比你这种躲在暗处乱嚼舌根的狗东西要强,至少我老公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地位有地位,要钱有钱。不像你,除了那张臭嘴什麽都没有。」
苏乐言眼睛瞪得老大了,自己好闺蜜就像一阵风一样扑了出去,她都没反应过来。
「我今天就撕了你的臭嘴,让你横着从这儿出去。」
岑予衿越说越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碴,胸口剧烈起伏,伸手就想扯住陈正蓬的衣领。
陈正蓬被这麽侮辱也来了劲儿,「周芙笙是吧?老子不弄死你。」
苏乐言刚要上前,一道身影的速度比她更快,从身后抱住了岑予衿的腰,把人勾了回来,「松开,我要撕了他。」
「我看,谁敢动我太太一根头发。」一道泛着寒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岑予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抱着她腰的人是谁。
陆京洲伸手,轻轻将还在张牙舞爪的岑予衿揽进自己怀里,大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手里的碎玻璃渣拿掉,声音温柔,「乖,先消消气。」
抬眼再次看向陈正蓬时,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更甚。
「陈正蓬。」陆京洲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陈正蓬对上他的视线,心底莫名一寒,但众目睽睽之下,强撑着道,「陆二少,是你老婆先动手打人!大家都看见了!」
「哦?」陆京洲挑眉,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我太太性子柔,她动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那一定是你,该打!」
苏乐言也没客气,「是你一直侮辱陆二少,说他是狗东西,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笙笙才动手的。」
陆京洲在二楼看下来就见她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打人,没听清楚。
身边的人也立马附和,「就是,是你说话太难听了。」
「陈氏建材是吧?我记住了。」
陆京洲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弹了个响指,几个像保镖的人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大庭广众之下,堵着嘴把人压了下去。
嚣张至极,却一个人也不敢阻止!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陆京洲说完,搂着岑予衿,旁若无人地温柔询问,「手打疼了吧?下次别亲自动手,告诉我,我来。」
他牵起她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果然掌心有些红,小心翼翼地揉了揉,满眼心疼。
岑予衿看着他这副模样,再想起刚才自己那泼妇般的行径,脸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京洲低笑,揽着她,在一片寂静中,从容的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陆老太太和今晚的寿星宋老太太看了全过程。
宋老太太脸色不大好,「你说刚才那女孩是谁?」
陆老太太话里满是骄傲,「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孙媳妇儿喽。」
「你孙媳妇儿不是周家二小姐吗?」
陆老太太隐约觉得不对劲,「是啊,周家二小姐周芙笙嘛!」
宋老太太眉头皱的更紧了,凑近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她哪里是周家二小姐周芙笙,她是周家大少奶奶岑予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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