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得让那位满意(2 / 2)
「侯爷早就去了北关城,本官如何周旋?」
」那……我该怎麽样啊?请知府大人指一条明路!」
柳承志一脸焦急。
「其实这件事情说难办难办,说简单也简单。镇北侯队那位很看重,只要那位不追究,甚至愿意为你们说些好话,那你这刺史的位子还是能坐得稳稳的。
这事儿我会如实和那姑娘说,至于你怎麽求得别人的谅解,回家去好好想想吧!」
李知府说完,挥了挥手,示意柳承志退下。
柳承志失魂落魄地退出了值房。
回到府中,他径直去了佛堂。柳红烛正跪在蒲团上,面前的经卷却一字未看,脸色苍白,眼神里交织着恐惧与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怨恨。见到父亲进来,她身子微微一抖。
「父亲……」
「孽障!」柳承志一声低喝,饱含怒意与疲惫,打断了她的话。他屏退了左右,佛堂内只剩下父女二人,青灯古佛,映着两张同样难看的脸色。
「你可知,你差点给柳家惹来灭顶之灾!」柳承志压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红烛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神态,心中恐惧更甚,但仍强撑着辩解:「女儿……女儿只是气不过那宋念云!她凭什麽……父亲,春杏不是都认罪了吗?我们……」
「愚蠢!」柳承志近乎低吼,「你以为推出一个丫鬟就能了事?你可知道那宋念云背后是谁?是镇北侯江修染!是李知府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物!」
「镇北侯?」柳红烛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本以为镇北侯和宋念云只是一夜欢愉,怎麽会管她的事情?
「不!父亲,修染哥哥是何等人物,怎麽会管她一介商贾之女的闲事儿?」
「住口!」柳承志厉声打断,额上青筋都跳了起来,「修染哥哥?也是你能叫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女儿,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你当镇北侯是何人?他会随便将一个女子托付给地方大员『务必照拂周全』?李知府何等身份,若非侯爷亲口郑重嘱托,他岂会这般上心,甚至不惜敲打我?你动动你那糊涂脑子!」
柳红烛被吼得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那点侥幸心理在父亲严厉的质问下摇摇欲坠。
「不可能,不过是一夜欢愉,修染哥哥怎麽可能对她这样上心?」
「什麽一夜欢愉?你在说什麽?你知道什麽?」
柳承志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话语中隐藏的信息,心头猛地一紧。他死死盯着柳红烛,眼神锐利如鹰隼:「你把话说清楚!什麽『一夜欢愉』?你知道些什麽关于宋念云和镇北侯的事情?快说!」
柳红烛被父亲严厉的目光逼视,吓得往后缩了缩,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她眼神闪烁,支吾着不敢开口。
「说!」柳承志低吼,耐心已到极限,「事到如今,你还有什麽可隐瞒的?难道真要等到全家都被你拖累死才甘心吗?」
柳红烛打了个寒战,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断断续续丶语带不甘地低声说道:「是……是几个月前……女儿……女儿……给镇北侯下了那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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