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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谁也不许进!北极禁区的绝对死命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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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批文不能接触这底座带攻击性的部位。」警备的人拔了枪套金属扣,哈桑埋着头。

「要么你抬枪打穿后面的脑袋框子,要么退出去装瞎子。」老头的声带发颤,「这底线里埋的事比你那一连人的编号值钱。」

厚重的胶鞋底在地上摩擦几下,后退回走廊带上黑木门,西伯利亚,极北无人冻土。

谢尔盖抬手拔下防寒面罩的塑料搭扣,随手摔进侧方的积水淤泥坑,壁垒横切的正极中央点,刻度仪里面的水银柱吃死在二十一这个恒温数值点上。

周边扩出去满打满算一百平方公里的纯净无霜土壤层,在这两天彻底落地定型,常年不腐的冻土硬块碎成一摊摊温水,往沟渠地势流。

最厚实的黑土里顶出毛茸茬子的绿色草刺尖端,胸腔中心位置的光影轮盘无声无息地打着转圈,那层贯穿安德烈左下方肋条的致命伤口皮肉上,新爬满了暗红色的合缝疤痕组织。

军方后方指挥室给基地播发的短波信号,这几天全数化成了尖啸噪音。

那几台被硬派上阵强行撞开封锁线的重型改装载具车,刚擦到淡蓝色虚影带的皮毛,四条履带跟打折的铁片一样当场失去前推力矩,反面翻下七八个坡面。

谁也不许进,谢尔盖拎起死人兜里的长管军规测温计,跨向整个圆弧的最边沿地带,距离中心热源远出一段界限,死板恒温这招牌就在破裂。

他屈起双膝,金属探头直挺挺扎入迎向暴雪这边的泥地半尺多深,手腕上的旧秒表一圈一圈过读数。

第七圈刚转满,测温计的那根红色液柱往下缩了零点三那个刻度区位,重新推表压转。

再过整七圈,红色液柱跳回原来起步的平面点,没有任何自然能解释得通这是巧合,整个一百公里范围这口锅,在使用一种精密打磨的节律。

谢尔盖从里怀衣角扒拉出断头铅笔,他在这张满是烟味的包装纸上用细小短波浪纹连续复刻时间,每一笔划出的都是外边传来的密报口。

安德烈从行军榻上猛地掀掉半截纱布坐起来,「队长,趴在烂泥里画那些条条框框有什么用?这罩子又不能张嘴喊话。」

谢尔盖摺叠纸张塞回衣服暗兜,「它在画线试水,试图传递某种信息。」谢尔盖起身走回简易帐篷,将那根长管军规测温计用细绳悬挂在帐篷的正中央。

「从今天起,别只顾着睡觉,安德烈。」谢尔盖点燃了一根烟,「每隔一小时给我记录一次它的读数,咱们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我要看懂这该死的罩子在说什么语言。」

......

编队驶入深水区第三十五个小时,海面风力不过三级,能见度好得能辨认几十海里外的涌浪折射。

「探渊号」顶层观测室的机械恒温空调吐着丝丝冷气,芙宁娜将两只裹着白丝的脚直接架在对面铝合金椅背上。

她右手两根手指松松垮垮地捏着半块吃到一半的坚果马卡龙,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沿着粗糙的金属扶手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压在她眉心处的那枚蓝色水滴印记,随着航程往洋盆区深入,亮度犹如蓄满电的灯胆般逐级向上攀升。

此刻那光晕已然稳定在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层级,湛蓝色的微光直接穿透观测室防弹玻璃的暗色涂层,在地板上投射出她掌纹起伏的完整边际线。

周若双手捧着一杯刚冲调好的特浓热可可,推开舱门走近。

她把瓷杯稳妥地放在防滑垫上,那棕褐色的液面表面,竟然正在以一种极度缓慢却不容抵抗的速度,自发地顺时针打着旋儿,没有任何外部震动波及这杯滚烫的液体。

周若早就对这种超自然现象见怪不怪,船上所有未密封的液体只要靠近芙宁娜,就会产生这种细微的定向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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