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拉下闸刀还是赌上国运?戚院士最後的抉择!(2 / 2)
没有了空气摩擦,速度不减反增。
一根十吨重丶约六米长的白热色金属杆以超过五公里每秒的速度直坠而下。
通道内壁的碎石被气压波掀飞,底部的地宫在两秒内亮如白昼。
一千具铜俑扔掉了空弩。
一千双手同时抽出背后的青铜长戈。
戈尾插入地面预设的石质凹槽,戈刃斜指正上方四十五度角。
一千柄长戈在半径三十米的圆形区域内组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金属丛林。
错金纹路流转着赤金色的光芒,光芒沿戈身蔓延丶连接丶汇聚,在一千柄长戈之间编织成一张完整的光网。
钨棒砸了下来。
接触戈林的一瞬,没有爆炸。
赤金光网亮到了极限。
十吨的钨合金棒体在触碰第一排戈刃的刹那被切入。
钨合金棒体并非融化或折断,而是从分子层面被剖开。
概念级破甲效应在千柄长戈的协同下形成了一张三维的切割网络,钨棒在零点三秒内被分解成数以万计的碎块。
碎块的动能被光网捕获,沿着戈身向下传导,经由石质凹槽导入基座。
基座下方连通着更深层的岩脉,能量被灌入了地壳深处。
秦岭主峰抖了一下。
西安地震台的仪器记录到一次芮氏3.1级地震,持续时间不到两秒。
然后就没了。
主控室的灯闪了两下,某个角落的水管渗了点水。
除此之外,一切完好无损。
监控画面切回地宫时,戚院士看到了代价。
一千柄青铜长戈,有七百多柄已经烧成了扭曲变形的废铜。
戈身上的错金纹路全部熄灭,残存的金属呈现出灰暗的氧化色。
铜俑的手臂关节冒着黑烟,大半铜俑的齿轮组卡死,歪歪斜斜地倒在地宫里。
还站着的不到两百具,它们的动作也变得迟缓僵硬,关节处渗出暗红色的动力液。
而周大壮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他趴在主控室的地板上,虎符脱离了掌心掉在一边。
那只手的掌心有一个清晰的灼伤烙印,心率监护仪显示每分钟三十二次,还在往下掉。
军医扑上去掐人中,打肾上腺素。
戚院士跌坐在椅子上,他的腿已经站不住了。
旁边有人递水,他接过来,手抖得水洒了大半杯。
陈建国转向通讯台。
「开罗方面呢?」
通讯员摇头。
「联系不上,所有频段都是噪音。」
没有人回答。
但大屏幕右下角的卫星热成像画面里,一道白炽色的光带正以几乎垂直的轨迹坠向北非大陆。
开罗国家博物馆修复厅。
穹顶帆布在风中哗啦啦地响。
哈桑的铅笔停在笔记本上,笔尖把纸戳出了一个洞。
天秤动了。
左侧托盘在没有任何物品的情况下自行下沉。
七枚漆黑的砝码凭空浮现,每一枚的体积都比上次审判穆斯塔法·赛义德时最重的那枚大出三倍不止。
圣甲虫雕像的复眼射出两道金光,穿透帆布丶穿透沙袋丶穿透残缺的穹顶石灰石,直刺夜空。
哈桑走到修复厅唯一没被沙袋堵死的窗缝前,往上看。
一颗流星。
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白炽色的尾迹在夜幕中拉出一道弧线,终点正对着他脚下这栋建筑。
七十二岁的老人用颤抖的手扶住窗台。
帕金森症让他的指尖不停地跳,但他的眼睛很稳。
「又来了。」他用阿拉伯语低声说,语气就跟菜市场讨价还价差不多。
天秤底座的圣甲虫翅鞘缓缓展开至最大角度。
金光与流星在夜空中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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