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这一剑,斩断了两百年的傲慢与偏见!(1 / 2)
亚瑟那沙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经由装甲车顶部的喇叭阵列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那嗓音听起来气息不匀,那是长期营养不良与露宿街头对声带造成的永久性损伤。
「我叫亚瑟·格里芬。」
他握着麦克风站在满地金属碎屑中。
「三年前,我是伊斯灵顿区的审计师。」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显得有些粗重。
「我向媒体提交了四千万英镑合同欺诈案的完整证据链,六周后你们用伪造的罪名把我关进监狱,你们的法官是区议会议长的球友。」
夜风吹动他破旧的外套下摆。
「我的律师被吊销执照,我的妻子带走了我的女儿,我的银行帐户被冻结两次后彻底归零。」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城市轮廓。
「我在伦敦桥底下整整睡了九个月。」
他停下话语咽了一口唾沫,乾涩的喉咙让他无法连续发声。
「今天我不戴王冠。」
他将目光收回,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些警察。
「但你们世袭的权柄,从今晚开始,不作数了。」
石中剑的刃面亮起了一层光晕。
金色的光芒从锡合金的缝隙中渗透出来,起初那光芒显得十分黯淡,但它扩散的速度极快。
五十米的力场边界开始加速向外推移。
六十米。
一百米。
三百米。
一公里。
随着力场的不断推进,他的声音从每一辆瘫痪车辆残存的喇叭里传出,同时也从每一栋大楼未被腐蚀的扩音设备中同步响起,那宣告声真正覆盖了整个城市的频段。
塔桥上的钢缆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悬索系统的热轧钢丝绳表面快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锈斑。
桥面交通信号灯的铁质灯杆向下弯折,重重地砸在已经空无一车的桥面上。
五公里。
伦敦金融城那些玻璃幕墙大厦的铝合金框架开始松动,沉重的玻璃板从二十层的高度直直坠落,砸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金丝雀码头的璀璨灯火大片大片地熄灭。
二十公里。
四十公里。
无形的力场边界彻底扫过了整个大伦敦行政区。
白金汉宫正门两侧那些使用了两百年的铸铁栅栏柱子,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根部齐齐断裂。
倒下的栅栏砸出满地碎石,扬起的灰尘还在半空中飘荡,守卫在栅栏后面的皇家近卫团士兵就听到了自己手中步枪发出的诡异声响。
金属疲劳与氧化腐蚀这些原本需要漫长岁月才能完成的过程,被硬生生压缩到了极短的瞬间。
三百六十支步枪在近卫兵的手掌里碎成了红褐色的粉末,连枪背带的金属卡扣都化作了飞灰。
一名年轻的近卫兵呆滞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他的大拇指上还残留着枪托碎裂时的木屑,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常识。
栅栏外面聚集着数万名连日来抗议经济政策的民众。
他们亲眼看见那道横亘了两百年的铁栅栏拦腰折断,也亲眼看见全副武装的近卫兵手中的武器变成了一捧锈渣。
现场没有人呼喊口号也没有人挥舞拳头。
死一般的沉寂持续了片刻。
随后庞大的人群开始涌动。
数万人同时涌过倒塌的栅栏。
皇家近卫兵的红色制服和高大熊皮帽在人流中翻滚了几下便彻底消失不见,抗议者并没有动手殴打士兵,人们只是绕开他们并踩着满地碎石不断向内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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