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哥俩轮流守宫门(1 / 2)
回到长安城,李恪勒住马缰,转头看向李红凌,「红凌,你先回王府歇息,今天在营中折腾了许久,也该累了。」
李恪语气温和,伸手替李红凌拂去肩头沾到的草屑,「我带丁叔入宫一趟,面见老头子,把亲卫营扩编之事,尽早定下来。」
李红凌立刻点头,拽了拽李恪的衣袖,小声叮嘱:「那你快去快回,入宫说话可要小心些,别惹陛下生气。还有太子卫率的事,你可别露了马脚。」
看着李红凌一脸操心的模样,李恪心头一暖,点头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回王府后就去陪皇爷爷和长乐用膳,不用刻意等我。」
「嗯!」李红凌重重点头,松开手,策马转身朝着齐王府的方向而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李恪挥了挥手,这才离去。
李恪望着李红凌离开的身影,转头看向丁武,沉声道:「丁叔,随我入宫。」
「末将遵命!」丁武抱拳应道。
二人来宫门前,远远就看见宫门外站着个铁塔似的人影,正是宿国公程咬金。
宫门外的禁军见了李恪,齐齐躬身行礼,程咬金闻声回头,看见李恪,原本紧绷的脸色顿时一松,大步上前行礼道:「齐王殿下。」
李恪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丁武,笑着说道:「程伯伯,你和尉迟伯伯真是难兄难弟啊,二人轮流守宫门,你这是怎麽了?」
程咬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脸色更是黑得像锅底,当即压低了嗓门,瓮声瓮气地啐了一口:「还能是怎麽着!还不是被朝堂上那群御史给害的!」
程咬金左右扫了一眼,一把拽过李恪,往宫门旁靠了靠,大手一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里满是憋屈:「今早朝会上,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御史,捧着个奏摺在殿上喋喋不休,说俺常年告假休沐,懒于朝会,目无朝纲,还请陛下严惩俺,削爵贬官!」
李恪闻言挑了挑眉,关切地问道:「哦?竟然有此事?那老头子是什麽态度?」
「陛下?陛下还没开口呢,俺这暴脾气就上来了!」
程咬金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大手一挥,「那酸儒御史满嘴之乎者也,站着说话不腰疼,俺当年跟着陛下出生入死,南征北战,身上刀枪剑伤不下数十处,如今歇两天怎麽了?他一个连战马都爬不上去的文弱书生,也敢来管俺的闲事?」
「俺当场就冲了上去,一把夺了他的奏摺,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
程咬金说得唾沫星子横飞,还不忘比划了两下拳头,一脸的得意,「打得他哭爹喊娘,连陛下都拦不住!」
李恪顿时失笑,摇了摇头说道:「程伯伯,太极殿是朝堂重地,你当众殴打御史,这可是犯了大忌啊。」
「大忌不小,罚得也不轻!」
程咬金垮下脸,唉声叹气地拍了拍腰间的佩刀,「陛下龙颜大怒,当场就罚了俺来这宫门口守宫门,还罚了一年的俸禄!说是让俺在宫门口好好醒醒神,磨磨这火爆性子!」
程咬金说着,又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皇宫深处的方向,嘟囔道:「马上快下早朝了,俺就在这宫门外守着,非把那御史的胡子都拔光不可!还有那温彦博,怎麽管手底下人的,敢弹劾俺!」
李恪见状,伸手拍了拍程咬金般的胳膊,温声安抚道:「程伯伯别气坏了身子。你这性子,若是真把那御史的胡子拔光了,这宫门,怕是要守到年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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