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是我登过记的妻子。」(1 / 2)
温聿危不吸菸,所以身上只有淡淡的松针木质香。
半靠在他结实的臂膀间,施苓心跳都不可控的慢了半拍,忙挪开目光。
「这一点小伤,我真的——」
「会感染。」温聿危命令式的口吻打断,眸间一贯清寂。
好好一句关心人的话,讲得生硬疏远。
有种他是迫于什麽原因,才不得不管她死活的感觉。
施苓正想说自己可以下地走,温聿危就已经到车边了。
坐进迈巴赫的副驾位置,木质清香味更浓一些。
她有点拘谨,下意识瞥了眼驾驶位,因为身高原因,他的座位都被调得很低很靠后,这样一双长腿才有地方放。
温聿危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很快就到医院。」
「……好,谢谢。」
……
温家在医院有特殊待遇。
免挂号免等候。
要是以前在家的时候,施苓也就是自己拔出来,最多上些碘酒消消毒。
这,不但要先看诊,还得拍片确定针扎进多深,然后敷麻药,才开始动手。
她蹙起秀眉,有点不敢看。
忽然,一只乾燥温热的大手蒙住了施苓的眼睛。
「忍着点。」
「……」
带血的针被钳出,放到旁边的盘子中。
医生边上药边嘱咐,「尽量不要沾水,别触碰到患处,我看这根针有些生锈,建议打一下破伤风。」
不等她拒绝,温聿危先出声,「打。」
「好的,温先生稍等,我去准备一下。」
施苓知道这种针,但从没打过。
更没想到打这针能这麽疼!
以至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肩膀还在轻轻颤着,眼眶微红,竭力想把没掉出来的泪珠往回憋。
温聿危垂眸睨了施苓一眼,递上西装口袋里的墨色丝质手帕。
「擦擦。」
她没有接,摆摆手,「我有纸,别弄脏了你的东西。」
「这就是一次性的。」
「而且,纸有细菌。」
将手帕塞过去,温聿危就先上了车。
施苓在后面抿抿唇,才迈步跟过去。
回到温家别墅,顾佩珍还没有睡,正在客厅沙发上等着。
听到声音,起身走到玄关处,「小施,我都听从意说了,你怎麽样,严重吗?」
「就一点小伤,不严重。」
「那就好!从意这孩子也真是的,总莽莽撞撞的不小心。」
一句话,直接把故意定性为没注意,将温从意的责任撇乾净。
好在施苓根本不在乎这些,所以只是笑笑,接受了夫人的「安抚」。
却不知,顾佩珍的话其实更多是说给温聿危听的。
怕他会追究养女的过错。
果然,知子莫若母——
「明天开始,施苓的药由她来上,一天三次,直到伤口愈合。」
「聿危……」
顾佩珍还想替女儿求情,温聿危直接将话堵死。
「她不愿意,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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