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莱克斯的小心机(二)(2 / 2)
「说『我是你的』。」莱克斯的目光落在他唇上,又抬起,看进他眼睛里,「在霍格沃茨的地窖里说过,在蜘蛛尾巷的壁炉前说过,但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再说一次,感觉不一样。」
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瞪着莱克斯,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
「荒谬。」他咬牙。
「但您说了。」莱克斯微笑,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斯内普的手背,「说得很好,而且,所有人都听到了。」
斯内普猛地抽回手,一把抓过羊皮纸,转身大步走向仍在继续的圆桌讨论区,背影僵硬,步伐快得像在逃离什麽。
接下来的讨论,斯内普的发言比之前更加尖刻,驳斥了两个法国魔药师的论点,用词之毒辣让其中一位差点提前退场。
但每当他需要某个数据或引用时,总会极其短暂地瞥向莱克斯的方向。
而每当这时,莱克斯总能恰好递上他需要的笔记,或低声说出准确的页码。
会议结束已是傍晚。
两人婉拒了学会的晚宴邀请,走出会馆。
维也纳的老街上弥漫着咖啡和刚出炉面包的香气。
一路沉默地走到预定下榻的小旅馆。楼梯狭窄,木板嘎吱作响。
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斯内普将皮箱放在角落,走到窗边,背对着莱克斯,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莱克斯放下自己的东西,走到他身后,没有触碰,只是很近地站着。
「埃利亚斯·林德的研究确实不错,」他轻声说,「但他处理月光花萃取液的方法有根本缺陷,温度控制粗糙,而您教我的方法,可以避免这些问题。」
斯内普没动。
「乌普萨拉的设备也许很好,」莱克斯继续,声音平稳,「但他们没有地下三层那个恒温龙血储藏室,没有那套1890年制的银质蒸馏器,也没有……您。」
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斯内普的腰,将下巴搁在他清瘦的肩上。
「我哪儿也不去,西弗勒斯。」他的嘴唇贴着斯内普的耳廓,气息温热,「蜘蛛尾巷有我的魔药台,我的书,我的枕头,和我的人。」
「全世界最好的魔药大师,最刻薄的爱人,最别扭的伴侣——都是我的,我为什麽要走?」
斯内普的身体僵硬了很久。
然后,一点点地,松懈下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愚蠢。」他哑声说。
但他的手覆上了莱克斯环在他腰间的手,手指慢慢插进对方的指缝,紧紧扣住。
「晚餐想吃什麽?」莱克斯问,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
「难吃的维也纳炸肉排,或者过度调味的匈牙利炖牛肉。」斯内普的声音依然乾巴巴的,「鉴于这是奥地利。」
「那回去我做,炖个汤,加点枸杞和山药,对嗓子好,您今天说了太多话。」
「……嗯。」
窗外,维也纳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隐约传来街边小提琴的旋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交握的双手,和彼此平稳的呼吸。
许久,斯内普极低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确认:
「……你确实是,我的。」
莱克斯笑了,将人搂得更紧。
「永远都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