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黑化版莱克斯(11)(1 / 2)
莱克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斯内普身侧,没有靠得太近,但足够让斯内普用馀光瞥见他脸上那明亮得过分的笑意。
莱克斯眼下那圈淡青似乎都因这笑意而褪色不少。
「谢谢您,」莱克斯的声音很轻,「那药很有效,我睡得很好。」
他看着斯内普眼下比自己更明显的阴影,语气放软,带着诱哄般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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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休息一会儿,好吗?哪怕只是躺一下,这里,」 他指了指那张还带着馀温的床,「很舒服。」
斯内普终于侧过脸,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未散的僵硬,还有一丝被看穿的不自在。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撑着椅臂站了起来。
久坐让他的动作有些微的凝滞,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没再看莱克斯,径直走向房门。
「您去哪?」莱克斯下意识问。
「实验室。」斯内普硬邦邦地丢下一个词,背影消失在门外。
莱克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斯内普去地窖做什麽。
果然,从那天起,斯内普的地窖实验室里,除了他那些高深莫测的研究,又多了一项固定「工序」。
他不再只是熬制那些危险或奇妙的魔药,开始用那些精密的天平丶坩埚和收藏的珍稀药材,处理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
东方舶来的丶带着泥土气息的根茎,晒乾后形态奇异的花叶,还有一些连莱克斯都未必能立刻说出名字的矿物粉末。
他熬煮汤剂,萃取精华,将它们与魔法界通用的几种提神丶稳固魔力的基础药剂相结合,过程繁琐而严谨。
成品是颜色深浅不一的药剂,装在素净的玻璃瓶里,标签上是斯内普特有的丶锋利而简洁的字迹,标明成分的缩写丶服用时间和剂量,没有名字。
他会将它们放在早餐旁,或者莱克斯惯常看书的边几上,从不言语,仿佛那只是顺手为之。
莱克斯也从不问,只是在他放下时,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柔软的笑,然后按时喝掉那些味道绝谈不上美妙,却总能带来暖融融舒适感的药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自从强行转换黑魔标记丶镇压一切后便如影随形的丶源自魔力核心的虚浮和隐痛,正在被这些药剂一点点抚平丶加固。
日子在无声的药剂传递和日益自然的共处中滑过。
斯内普外出的时间恢复了常态,去圣芒戈,去霍格沃茨查阅资料,甚至偶尔参加一两个无关紧要的魔药学会研讨。
每次回来,蜘蛛尾巷总是亮着灯,餐桌上有食物,壁炉里有火,莱克斯或在看书,或在处理事务,见他回来,会抬头说一声「回来了」,平淡得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许多年。
斯内普左臂的月季印记一直安分守己,只在莱克斯魔力消耗过度时,会传来一丝提醒般的微热,而非强制或疼痛。
它成了一个沉默的联结,一个心照不宣的坐标。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斯内普早已躺下,闭着眼,呼吸平稳。但他并未陷入深度睡眠,只是维持着休憩状态。
门被极轻地推开,熟悉的气息涌入。
斯内普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
他知道是谁,也知道对方每晚都会来,有时停留片刻,有时只是站在门口。
他已经从最初的紧绷,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会在那气息靠近时,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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