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奇洛动手了（1 / 2）

「看顾？我不是保姆，邓布利多！」斯内普低吼。

「是引导，西弗勒斯。或者说，看住他，别让他再因为……某些原因，做出更危险的举动。」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着，「在必要时刻，你知道该怎麽做。」

斯内普冷哼一声，不再争辩，黑袍一甩，大步离去，背影写满了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

……

接下来的日子，霍格沃茨表面平静。

莱克斯确实恪守着「远离救世主麻烦」的原则。

他完美地错过了所有与哈利·波特的「偶遇」，对格兰芬多铁三角的冒险故事充耳不闻，甚至连塞德里克友好的几次攀谈，他都以魔药作业为由礼貌而迅速地回避了。

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课堂丶图书馆和地窖。

然而，在地窖里，斯内普感觉到一种不同以往的关注。

莱克斯依旧沉默丶高效，但斯内普偶尔能捕捉到那小子飞快掠过自己左腿或脸色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评估意味，然后便会更加卖力地处理手头那些本就被要求极高的材料。

或者「恰好」熬制出一些品质超常丶带有安神或舒缓肌肉疲劳效用的提神剂，「多馀」地留在操作台上。

「卡文先生，如果你那双眼睛没地方放，我不介意安排你去清理城堡里所有盔甲的缝隙！」

「这些多馀的药水，如果你找不到地方处理，费尔奇会很乐意接收用来毒杀地精！」

斯内普的呵斥依旧尖刻，但莱克斯只是低头称是，下一次却依然「我行我素」。这种沉默的丶固执的关切，比任何言语都让斯内普心烦意乱。

他既恼怒于莱克斯的逾越和不肯安分，又无法彻底忽视那药水带来的实际舒缓效果，更无法摆脱邓布利多那句「他因你而被卷入」的判断。

考试周结束，放假前夕。

地窖中，莱克斯刚完成一批覆杂的欢欣剂改良实验。

「漏洞百出，但……勉强能看到一丝不成形的思路。」斯内普评价道，语气是惯常的挑剔，却将报告羊皮纸单独放在了一边，没有直接扔进废纸篓。

他转身走向书桌，似乎要批改其他作业。

就在莱克斯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斯内普背对着他，用他那特有的丶低沉丝滑的腔调说道：「假期……不要完全荒废你的脑子，卡文先生，关于你那份漏洞百出的报告里，关于月长石粉末在稳定剂中预处理步骤的……异想天开，或许，仅仅是或许，有那麽一丝微不足道的丶可以验证的价值。」

他挥了挥魔杖，一张新的羊皮纸飘到莱克斯面前，上面列着几种稀有的丶但并非完全无法获取的材料名称，以及一个极其复杂的丶需要漫长假期才能完成的观察记录表格。

「如果你实在闲得发慌，可以尝试……记录一下失败的数据，以便下学期更深刻地理解你的想法有多麽愚蠢。」

斯内普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这几乎是在明确指示他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了。

莱克斯的心脏猛地跳快了一拍。他小心地接过羊皮纸，清晰地回答：「是，教授。我会……记录下所有失败的数据。」

「现在，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在这里无所事事地闲逛。」斯内普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