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新的威胁——虚影潮（2 / 2）

「这可能意味着两件事。」

苏汉州脸色凝重，「第一，灰白区域深处，可能存在某种能一定程度上『统合』或『引导』这些混乱『虚影』的更高阶个体，或者……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机制』。第二，『格式化协议』虽然看似休眠，但其底层逻辑可能仍在缓慢运行，这些『虚影潮』，也许就是其『清理程序』针对我们这些『残留错误数据』的某种……自动化丶升级版的清除手段。」

又是一阵沉默。如果苏汉州的猜测是对的，那意味着他们面临的不是偶尔的怪物袭击，而是一个庞大丶冷漠的「系统」，持续不断的丶程序化的清除指令。

「不能只防御。」

王一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被动挨打，迟早被耗死。苏老，既然它们有『核心逻辑』，有惧怕的东西，那我们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王顾问的意思是？」

「研究它们的能量构成和弱点，制造专门的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者防御工事。

比如，能不能制造一种大范围的光明或雷霆能量场，覆盖在据点外围，持续削弱甚至灭杀靠近的『虚影』？」

苏汉州眼睛一亮：「理论上有可行性！光明和雷霆属性的能量晶石我们有储备，阵法原理也可以借鉴萧老留下的笔记，但需要时间设计和试验，而且能量消耗会非常巨大。」

「还有，」王一天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灰白色的丶死寂的区域，「既然它们是从那里来的，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净化一小片？或者，至少搞清楚那片区域更深层的秘密？」

「净化灰白区？」巴顿将军倒吸一口凉气，「那鬼地方，进去都费劲，还净化？」

「只是设想。」王一天道，「但如果我们连靠近丶了解都不敢，那就永远只能困在这几个『斑块』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下一波『虚影潮』，或者更可怕的『协议』重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通知各据点，收缩防御，依托工事和阵法，以最小代价消耗『虚影』。护卫军改变策略，不再四处救火，改为重点机动支援，并尝试捕捉落单的丶较强个体的『虚影』，带回研究。苏老，武器和防御场的研究，列为最高优先级，所需资源，同盟全力保障。」

「另外，」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准备一支精锐小队。等这次『虚影潮』的势头稍微过去，我亲自带队，去灰白区域的边缘……看看。」

「一天！」苏晚晴一惊。

「爸！」王欣冉也担心地看过来。

「放心，只是边缘，不深入。」王一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有些事，光靠听报告，是弄不明白的。得亲眼去看看，亲手去碰碰。」

「另外，苏老，关于那个『溯源计划』，特别是对石碑和『灰衣人』技术的深度解析，不能停。我有种感觉，我们离某个真相，或许不远了。」

会议结束，众人带着沉重但又有一丝新希望的心情各自散去。

堡垒外，灰白色的天空下，隐约又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丶能量碰撞的轰鸣和「虚影」无声的尖啸。

新一轮的攻防，还在继续。

但在堡垒深处，一股不甘于被动防御丶想要主动出击丶甚至窥探那禁忌灰白区域秘密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

王一天站在窗前，看着远方。意识深处，那柄沉寂已久的轩辕剑，似乎感应到了他心绪的波动，极其微弱地，轻颤了一下。

净化灰白，窥探真相，寻找同胞，质问「监察者」……

这条路很难，很险。但既然还活着，既然手中还有剑，那总得试试。

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丶引而不发的武圣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