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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物理超度人贩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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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洒在炕上。

林彦倚在窗边的太师椅里,目光落在炕上并排安睡的两个小家伙身上。

红扑扑的脸蛋,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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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他想起了搜魂时瞥见的丶他们生父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生母产床上绝望的汗与血,更想起了这茫茫人世,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悲剧正在上演或已被时光掩埋。

至亲骨肉,或因愚昧贪婪,或因邪恶拐卖,生生离散。

那些丢失了孩子的父母,馀生便只剩破碎的月亮和无尽的寻找。

「功德……」林彦指尖无意识地捻动。

修真之人讲求因果,积修外功。

或许也能让门下这些常在红尘行走的修士们,积累些真正的善功阴德,于日后心魔劫数或境界突破时,多一分底蕴。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林骁。」他轻声唤道,声音在前院处理事务的林骁耳中想起。

林骁迅速出现在书房门口,躬身听令。

「我想在国内办几所『寻亲事务所』,你去想想初步方案!」林彦说道。

半个小时后,林骁来报。

「回少爷,已有腹案。按您吩咐,六城选址已初步圈定,都在闹中取静丶交通便利之处。人员方面,从内地轮的元婴期同门中遴选,每人配一至两名机灵可靠丶通晓俗务的低阶弟子或外围人员负责日常接待与文书。章程也在拟订,重点在于流程规范与保密。」

林彦点点头:「很好。不过,关于我们如何『寻人』,对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丶又能解释我们效率与准确性的说法。直接提『生物信息比对』,太过超前,容易惹来不必要的技术关注。」

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就用『风水玄学』和『血脉感应』为名吧。」

「风水玄学?」林骁微讶,随即恍然。

是了,在九十年代初的华夏,气功热方兴未艾,民间对风水命理等传统文化中的神秘学部分既心存敬畏,又充满好奇。

以此为壳,确实比突兀的「高科技」更易被接受,也更具包容性和解释弹性。

「不错。」林彦详细解释道。

「对外便宣称,我们事务所聘请的『寻踪师』,精通古传的『血脉牵机术』与『地理感应法』。需直系血亲的一滴指尖血为『引』,结合问询失踪者的生辰八字丶丢失时地等信息,由『寻踪师』焚香静心,感应血脉冥冥中的联系,再辅以独特的风水罗盘推演,于山川地理的『气脉』中定位最可能的方向与区域。」

他顿了顿:「所谓『第二天给结果』,便是因为这番『感应推演』极耗心神,需要时间静悟,且结果多以谶语或方位提示的形式呈现,需『寻踪师』解读。如此一来,我们提供的大致区域线索,便有了出处。即便偶尔精准得令人惊异,也可归咎于『寻踪师』道行高深或血脉感应强烈,属于玄学范畴的『偶然』与『灵验』,不至于让人直接联想到超自然力量或未知科技。」

林骁听得连连点头:「少爷思虑周详!此法甚妙。玄学之说,进可攻退可守,民间信者自来,即便官方有所耳闻,只要我们不涉诈骗丶不扰治安,也多会视为民俗活动,不至深究。十元费用,亦可视作『诚心金』或『香火仪』,合乎情理。」

「嗯。」

林彦补充道:

「嘱咐坐镇的元婴修士,施展血脉溯源术时务必隐匿灵力波动,结果以凡人能理解的方位丶地貌特徵如近水丶靠山丶某方向城镇等方式转述。

可以模糊,但方向必须正确。同时,务必告诫他们,此行重在积德助人,戒骄戒躁,不得以术法炫惑世人,更不得藉机敛财或介入寻亲后的具体纠纷。

我们只提供线索,不包办结果。若遇官方调查或媒体询问,一律以『传统民间技艺尝试助人,成效因人而异』低调应对。」

「属下明白!」林骁神色肃然。

「此事关乎少爷慈悲初衷,亦关乎我辈修士在俗世行走的格调与安全,定当严谨办妥。是否需为事务所起个正式名号?」

林彦望向窗外悠远的蓝天,缓声道:「便叫……『归家灯火事务所』吧。」

「归家灯火……」

林骁咀嚼着这四个字,心头微暖,「是,少爷。这便去安排,尽快让六处『灯火』亮起来。」

林骁退下后,书房重归宁静。

阳光挪移,轻轻拂过炕上两个孩子安恬的睡颜。

林彦走过去,替他们掖了掖被角,指尖拂过那细嫩的脸颊。

「这世间离散之苦,我无法尽数消弭。但既掌此力,便点几盏灯吧。照不亮整个黑夜,但愿能为一些人,指一条回家的路。」

「归家灯火事务所」的招牌,在六个城市不起眼的街角悄然挂起。

没有鞭炮,没有宣传,只在门扉旁贴了张手写告示:「承古法,寻血亲。需直系至亲指尖血一滴,诚心金十元。隔日予讯,灵验天定。」

起初,门可罗雀。偶尔有好奇张望者,也多摇头走开,视为又一家骗钱的神棍铺子。

转机发生在上海事务所。

一个衣衫陈旧丶眼眶深陷的中年男人,在门口徘徊了三天,终于颤抖着推开了那扇朴素的木门。

他叫陈建国,十八年前,四岁的儿子在弄堂口失踪。

十八年来,他跑遍大半个中国,散尽家财,心如死灰。

看到这张告示,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

坐镇上海的元婴修士,道号「静虚」,外表化作一位清癯儒雅的老先生,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他安静听完老陈语无伦次的叙述,目光平静。

「陈先生,请。」

静虚真人取出一枚消毒过的银针,一个洁白的小瓷碟。过程简单至极,取血一滴,置于碟中。

老陈看着那滴属于自己的血,仿佛押上了最后一丝魂魄。

「明日此时,请再来。」静虚真人将瓷碟收入内室帘后。

帘后,静虚真人只是对着那滴血,闭目凝神,手掐溯源法诀。

元婴期的强大神识配合精妙的血脉追踪术,顷刻间,冥冥中一条跨越了时空的因果线被触动丶延伸……方向指向西南,某个边陲小镇。

第二天,老陈如约而至,几乎不敢呼吸。

静虚真人将一张摺叠的纸条推到他面前,声音温和:

「古法感应,血脉牵连未绝。令郎应尚在人间,方位趋西南,近边陲,有水泽山林之气。具体,或可往滇省西南部,临沧丶普洱一带寻访,留意与木材丶茶叶相关人家,或有眉目。此乃天机牵引,线索模糊,仅供参考,切记。」

老陈捧着纸条,看着上面用毛笔写下的地名和简短特徵,双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十八年,第一次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虽然模糊,却比大海捞针强过万倍!他噗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却被静虚真人托住。

「使不得。归家灯火,只愿为迷途之人点一盏微光。十元之资,已足。速去寻访吧,愿你们父子早日团聚。」

老陈千恩万谢地离去。

数月后,上海事务所收到一封没有寄信人地址丶却夹着几张皱巴巴却崭新的十元纸币的信。

信很短,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恩人指引,儿已寻回,在普洱一茶农家做活。大恩不言谢,愿菩萨保佑你们。」

类似的故事,开始在六个城市零星上演。

郑州的一位母亲,凭藉「东南方向,近交通枢纽,或有金属声响之地」的提示,在徐州一个铁匠铺找到了被拐卖十三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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