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不要死在病床上(2 / 2)
猿飞日斩的眉头猛地皱起。
「你要做什麽?」
「自然是为了应对日后可能到来的危机。」
团藏的声音很平静,但也很认真。
「眼下,木叶拥有两个强大的敌人,宇智波富岳,以及那个拥有轮回眼的『晓』,而恰恰现在,是木叶最虚弱的时候。」
他顿了顿,独眼扫过在场的三人。
「二代目给我们留下了海量的财富,可这麽多年,除了水户门的两个自爆忍术,我们对于二代目的财富利用率,几乎为零,说句不客气的,我们的天赋也就在这里,想要在未来,让木叶不再受到威胁,那就必须要利用起来这些财富。」
「而大蛇丸,就是使用这个财富的钥匙!」
「比如说开发特殊的忍术针对宇智波富岳,又或者是开发出什麽特效药来提升忍者军团的实力,宇智波富岳离开了木叶,轮回眼现世,未来的忍界一定是大争之世,我们不争,我们就得死。」
「现在不是思考大蛇丸以往的那些事情的时候,而且,真的论没人性,老夫也不比他差多少,但老夫不介意,失去了人性,也许会失去很多东西,可失去了兽性,木叶都未必会存在了,在老夫看来,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只要能保全木叶。」
「当然,为了木叶的安全,与他的一切合作,都会在外面进行,真出了问题,老夫不会让其牵扯到木叶...」
「其实,把一切交给后辈们,也是可以的,我们终究...不年轻了。」
猿飞日斩看着志村团藏说道。
「那是你。」
志村团藏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我可以死在战场上,我可以死在实验台上,我甚至可以死在宇智波富岳的手里,唯独,我不要死在病床上。」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门口走去。
木屐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团藏离开了。
院子里的阳光依旧明媚,蝉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
猿飞日斩望着团藏消失的门口方向,久久没有说话,【水户门炎】默默地抽着烟,烟雾盘旋上升,转寝小春依旧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沉积了许久,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和感知之外...
...
深夜。
水户门炎的家里。
一座独门独院的宅子,就在火影大楼周围不是很远的地方。
位置便利,却又闹中取静,符合一位退休长老的身份。
宅子不小,有庭院,有回廊,但此刻一片漆黑,只有主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偌大的宅子,就只有「水户门炎」一个人。
他之前就是这样。
性格孤僻,不喜与人同住,宅子里连个长期仆人都没有,只有定期来打扫的帮工。
这方便了药师野乃宇。
终究,她是伪装的。
她的血继限界「肉遁·无相之术」固然厉害,能够完美模仿外貌丶查克拉甚至记忆带来的行为习惯。
但模仿终究是模仿,总是会差一些神韵,一些细微的丶连本人可能都意识不到的小动作,如果身边有长期共同生活丶观察入微的人,日积月累,总是有可能察觉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独处,是最安全的。
「呼...」
药师野乃宇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皮肤的颜色丶质地,肌肉的轮廓,缺失的双腿...
一切都在无声中蠕动丶调整,就像高温下的蜡像在缓慢融化丶重塑。
几个呼吸之间,坐在那里的不再是苍老丶残疾的水户门炎,而是恢复了本来面貌的药师野乃宇。
金色的短发,碧绿的眼眸,清秀而略带疲惫的脸庞,她身上还穿着水户门炎那身宽大的家居服,此刻显得空荡荡的。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手臂上的皮肉开始不自然地蠕动,皮肤变得透明丶软化,接着,一团粘稠的丶漆黑如墨的淤泥状物质,从她的骨骼内部被缓缓挤了出来。
那团黑泥落在书案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它没有散开,而是迅速凝聚丶塑形,化作了半截刀刃的形态,漆黑,非金非铁,表面仿佛有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动,散发着一种不祥而深邃的气息。
正是宇智波富岳的神器,【黄泉沧潭之刃】的一部分。
药师野乃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然后,她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查克拉,轻轻点在那半截刀刃的刀身上。
查克拉注入。
漆黑的刀身微微震颤了一下,表面流动的「液体」加速。
紧接着,它开始「活化」,从坚硬的刀刃形态,重新化作了那团拥有生命的丶不断微微起伏的淤泥,最终,变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宇智波富岳,双臂微微抱,坐在原地。
药师野乃宇看着这缩小版的宇智波富岳,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
「富岳大人。」
片刻之后,Q版的宇智波富岳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躯,很好,跟他的设想一样。
制作一个分身,以半截黄泉沧潭之刃作为依附,或者说,是把半截黄泉沧潭之刃藏在这小分身里面,利用淤泥的惰性,躲过一切检测,让他的这分身潜入到木叶。
「让您久等了,一直到此刻,我才算是彻底恢复自由。」
「辛苦了。」
「为了富岳大人您奔波,是我的荣幸呢,就是可惜不能再服侍您了。」
「呵,我看你是嘴馋。」
闻言,药师野乃宇的脸微微有些红,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您需要我汇报一下关于木叶当下的情况吗?」
「我的查克拉有限,长话短说。」
「是。」
药师野乃宇跪坐在宇智波富岳面漆那,开始汇报起了她醒来之后木叶发生的一切...
...
「最后,佐助少爷同意了五代目的建议。」
说到这,药师野乃宇撇了一眼宇智波富岳,半晌,宇智波富岳叹了口气。
「不愧是初代目的孙女,一句话就切中要害,佐助被我遗弃这件事是事实,这是一根刺,已经插入了他的心中,这是任何说辞都无法弥补的,不过,也就是这样而已,不管纲手说的多麽的大方,木叶也不会在他的身上投入太多的资源,能让他不变成炸弹,就足以了...」
「您也是迫不得已...」
药师野乃宇宽慰道,看着面色惆怅的宇智波富岳,她就忍不住将其带入到自己的身上,换做是自己,在一整个孤儿院与某一个孤儿的身上做出取舍,她自问做不到...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人柱力的情报。」
宇智波富岳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再在这个上面纠结的样子,当然,其实这是故意给药师野乃宇看的,从他个人来看,佐助身上,除了因陀罗的查克拉之外,其他的他其实都不那麽在意,毕竟,他跟佐助之间并没有任何感情。
可是,他身边的人不会这麽想,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舍弃,这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了,因为别人会想,你还有什麽是不能舍弃的呢?
也因此,他必须要装出纠结丶甚至是不愿提及的样子。
这样,他身边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替他辩经了,甚至还会认为他是一个为了族群牺牲儿子的大义之士,毕竟三国时期的刘备就给后人打了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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