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叛变的爸,逃跑的妈,杀全族的哥,被遗弃的他(1 / 2)
木叶,医疗部。
人满为患。
因为一千多名被赎回的忍者,都被送进了这座木叶最大的医疗设施,这也让木叶的医疗忍者们忙得脚不沾地。
奈良鹿久丶秋道丁座,还有山中亥一,三人沿着长廊往前走。
他们刚接受完一轮基础检查,身上还带着被淤泥吞噬后特有的丶仿佛从深海浮上来的虚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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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们看着各个房间,大部分的忍者,都一个表情,躺在床上发呆。
事实上,他们刚清醒的时候也差不多,就仿佛是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看到太阳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那种感觉,他们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
但是,话又说回来,起码,人还活着...
「我想我女儿了。」
山中亥一忽的开口道。
「我也想我儿子。」
秋道丁座跟着感慨,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这种害怕,当时没有,非得是事后活下来的人,才能慢慢品味到那种一点点沉入深渊丶意识逐渐剥离的恐惧。
「幸好富岳手软了...」
「他可不是手软,如果木叶拒绝谈判,咱们都得变成真泥塑,而且...」
奈良鹿久翻了个白眼,伸出三根手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三千万两啊!我在黑市的悬赏都没这麽高,这下好了,以后,就要更努力工作了。」
「哈哈。」
笑了笑,山中亥一压低声音。
「鹿久,你说,现在三代目彻底退位,五代目上位,甚至紧急到没有任何就职仪式,签署了命令之后就直接上任,我们三个,跟在三代目身边多年,五代目还会让我们呆在现在的位置吗?」
奈良鹿久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没停,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特殊医疗区的厚重金属门。
「暂时还是会用的,以后不好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五代目在村里没有任何根基了已经,在她彻底掌握这个村子的情况之前,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不然为什麽叫我们三个过去?总得有人干活,有人熟悉旧帐。」
「而且,现在这局势,一个富岳,一个疑似轮回眼,最好是不让我们做这个火影助理的工作,麻烦死了。」
「哈哈,还真是你的风格呢...」
...
地下医疗室。
这里是木叶医疗部最好的医疗室,拥有最全面的医疗技术,以及最好的医疗忍者。
房间的正中间,躺着的正是水户门炎。
千手纲手站在病床旁,金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此刻,她已然褪去了赌场那身豪放的衣服,换上了简洁的白色医疗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她双手虚按在水户门炎的胸口上方,掌心散发出柔和的丶充满生命力的绿色查克拉光芒。
周围站着一圈人,沉默地看着。
猿飞日斩手里拿着菸斗,但没有点燃。
自来也靠在墙边,双臂抱胸,脸上没了平日的不正经。
志村团藏站在稍远一些的阴影里,他失去了右臂和右眼,空荡荡的袖管垂下。
刚刚进来的猪鹿蝶三人,以及旗木卡卡西,则站在更外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纲手掌心的绿光缓缓收敛。
她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动作乾脆利落,几乎就在她收手的瞬间,病床上,水户门炎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适应着光线,然后慢慢聚焦,目光扫过四周这一张张熟悉的脸。
短暂的沉默后,他的嘴角竟然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虚弱但真实的笑容。
「呵,我终于可以退休了。」
对于这番话,猿飞日斩跟志村团藏并不奇怪,自己的这个老友是什麽性格他们最清楚不过,他就是那种一切顺其自然,但做了,就要做好,做到自己能力极限的人。
「然后,现在什麽情况?」
闻言,猿飞日斩简单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水户门炎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麽表情,直到三代说完,他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卡卡西搜集到了最后的情报了吗?」
众人的目光投向卡卡西。
「是的。」
卡卡西点头。
「第一,您的推测基本正确,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吸收能量需要一个时间,但是他还可以召唤一个巨大的嘴巴,进行范围性吞噬,基本上来说,那种速度慢,目标大的忍术,即便是可以不参杂查克拉,纯粹改变地形的土遁,对其也是效果一般。」
「第二,当他吸收了一份查克拉,并将其转化为那种极其富有生命力的能量的时候,这期间,对他进行的攻击,他依旧可以吞噬,但不会将其吸收,证据是在类似的场景下,淤泥内蕴含的查克拉提升了,而他自身的查克拉似乎并没有变动,这是我的推测,想要确定这一点的话,需要白眼的配合。」
「所以,想要与富岳族长战斗,最好的方法就是正面作战,要麽就像是神秘人的那一招,足够强,强到他根本吞噬不下,又或者是速度足够快,力量足够大丶不依赖查克拉形态变化的体术。」
「类似八门遁甲吗?」
水户门炎问。
「差不多吧,可惜木叶就一个凯,而且凯目前也没有将八门遁甲修炼到传说中的最高境界。」
「还有他的那把刀。」
阴影里,团藏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他的刀才是最难缠的,侦查,转移,忍术封印,就连初代目大人的细胞似乎都可以被他镇压。」
「我失去了所有的写轮眼之后,本该被初代细胞反噬吞噬,但在涡之国期间,却仍然被那股力量强行镇压着,离开之前,宇智波富岳亲手将我左臂残存的初代目细胞全部『拿』走了。」
一旁,纲手面无表情,只是洗手的动作略微重了一些,水花溅出盆沿,对于这些人拿自己爷爷的细胞做实验,她自然是不开心的,但是,发起人是她的二爷爷千手扉间,她还能说什麽呢?
「自来也,你呢?」
水户门炎将目光转向白发男人。
自来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和无奈。
「没有问出太多实质性的东西,小南她表示自己不会出卖长门,这是底线,但是,她也说了一些关于他们早期经历的事情,以我对这三个孩子的了解,我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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