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这玩意,可比别天神厉害多了(2 / 2)
「为了忍族联盟,我付出了那麽多,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是同伴,他们竟然还藏着那麽多别的心思,甚至想反叛我...」
这一幕,让现场许多忍族联盟的成员低下了头。
「你要体谅小族的难处。」
画面之外,响起了宇智波富岳平静的声音。
「对他们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所以绝大多数小族的生存哲学,就是『谁赢了跟谁』,像野草一样,风往哪吹,就往哪倒,他们没得选的。」
「像雾子这样,明知是死路也敢为了报恩挺身而出的人,固然珍贵,可剩下的人,也不能因此而被判『死刑』。」
「而且,当你坐在首领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再有个人喜恶了,就像我放过木叶那些俘虏一样,从我个人的角度,杀了他们也许会很痛快,可我是族长,我考虑的不是痛快,不是现在,而是未来...」
「我领着宇智波一族投靠雾隐,给雾隐带来了利益,所以雾隐愿意为了我与木叶对峙,可如果我杀了那些人,惹恼了木叶,让我带给雾隐的利益,小于雾隐付出的,你觉得,雾隐还会愿意接受我们宇智波一族吗?」
「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这才是核心,你不要管别的,只要做一件事,站在雾之国丶雾隐村的利益上,重新审视丶划分雾隐的『成分』。
照美冥怔怔地看着他,显然是没太看明白。
「这句话的意思是,从你这里开始,雾隐不再分什麽『忍族』丶『血继派』丶『非血继派』。」
「而是...」
「谁在损坏雾隐村的利益,那它就是敌人。」
「谁在建设维护雾隐村的利益,那他就是朋友。」
「谁在随风飘摇,那就是可以争取的中间派。」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清晰回荡,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了现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对于敌人,不要有任何幻想,彻底消灭,因为利益之争是一切斗争的核心。」
「对于自己人,要按劳分配,能者多得,就拿雾子族长来举例,她用性命为代价来帮你,事后你也绝不能让其心寒。」
「对于可以争取的,要学会妥协,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予妥协,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就像是那些的忍族的成员们,就像我之前说的,面对别天神的威胁,他们也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站在雾隐利益的根源上,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
画面再度变黑。
而淤泥立方体内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忍者们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整个立方体内安静得就只有呼吸的声音...
...
「难怪啊...」
良久,看着幕布的照美三郎回过头,不由感慨道。
「二叔,难怪什麽?」
照美冥看向自己的二叔。
「难怪,难怪你会被他骗的团团转。」
照美三郎言语之中似乎有着一股怨气,就有一种自己种了十几年的大白菜,结果被人家给拔走了...
「二叔!!我没..」
「呵呵,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什麽样我还不知道。」
「二叔!不理你了...」
撇了一眼照美冥的背影,照美三郎的目光再次投向幕布,脸上的笑容也尽数收敛,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宇智波富岳比想像中的还要厉害,不单单是实力,还有思想,这是忍者们最容易忽略的地方,一个强大的忍者,如果没有同样强大的思想,那也不过是一件工具罢了..
这样的人,融入了雾隐,会带来什麽样的改变,谁能说清呢?
...
滋滋..
滋滋..
画面依旧是漆黑的,但是出现了声音...
声音有些失真,像是隔着什麽介质录下来的,但依然能听清对话的内容。
【「每小时一次别天神,这个效率太可怕了...」】
【「明天谈判的时候,对他发难,你去通知四代目的人,同时,你在暗中找准机会多杀几个人,要让所有人都打起来..」】
【「只要战乱起,只要人一死,那就没人能停下!」】
【「等他们都打起来,抓准机会,夺取别天神!」】
...
听到这里,忍族联盟的人群中顿时响起压抑不住的怒骂声。
而雾隐暗杀部队那边,忍者们眼神也冷了下来,没有人喜欢被人在幕后牵着鼻子走。
西瓜山河豚鬼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当时他就觉得突如其来的命令有点问题,现在看来,那个控制了四代目的人不仅要夺眼,还要让雾隐的力量在内耗中彻底崩溃,可以想像,当忍族联盟与雾隐暗杀队彻底撕破脸,那战火将波及整个雾隐村..
最终,整个幕布暗了下来,很显然,所谓的电影,已经播放完毕了..
「哗啦...」
几乎也是同一时间,包裹着众人的淤泥天幕,如同春天屋顶上,融化了的冰一样,哗啦啦的掉落一地...
「这..怎麽了?」
前一秒还在思索着这部「电影」的忍族联盟的忍者们,仿佛惊弓之鸟,但等了片刻什麽都没发现,只有宇智波富岳一个人在那里气喘吁吁...
「这个家伙...」
看到这一幕,西瓜山河豚鬼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嘲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
「烂西瓜,笑什麽呢?」
「笑你这个锄头是傻子。」
西瓜山河豚鬼指了指远处的淤泥。
「很明显,这个家伙骗了所有人,方才他所发动的那个秘术,只是一个样子货而已。」
「所以,这个家伙绕了这麽一大圈,所做的一切,竟然只是让人看一场电影?」
「不够吗?在我看来,这玩意,可比别天神有用多了...」
西瓜山河豚鬼感慨着。
「我想明白了一切,利益,成分,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为什麽要区分血继派与非血迹派?」
「核心是在谁在维护雾隐的利益,我心心念念的忍者学校,就是二代目创立的,而那位,可是鬼灯一族的忍者,标准的血继派,那些非血迹派的人上位,掌握了权利之后,变得比那些血迹派还腐败的,也不在少数,我亲手斩杀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现在,你们两个明白了吧。」
说罢,西瓜山河豚鬼微微侧目,看向身旁的两个战友,枇杷十藏,以及黑锄雷牙。
「我为什麽说『他的强大是一个好消息』,我认为,未来的雾隐想要再次辉煌,必须要依靠他的帮助。」
「你要效忠他?」
「我不效忠任何人,我只效忠雾隐...」
说罢,他抓起了鲛肌大刀。
「忍族联盟的人!!!」
西瓜山河豚鬼的声音宛如洪钟一样响彻雾隐营地。
「如果你们认可宇智波富岳的观点,那就暂时搁置矛盾,配合我们暗杀部队的工作,从现在开始我们相互监督,封锁现场,现在谁离开这里,谁就是那只祸害雾隐的老鼠,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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