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有一个朋友(2 / 2)
仓库内部。
数百名宇智波族人挤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困惑与不安。
他们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战略物资,其中最显眼的,是堆成小山的兵粮丸,以宇智波一族的体量和财富,这些特制的高能量秘药足足有一吨之多。
宇智波富岳站在物资堆前,身旁站着宇智波美琴,美琴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紧紧握着丈夫的手。
「族长,除了去南贺神社的族人,所有剩馀族人都在这里了。」
宇智波八代恭敬地汇报。
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老人,妇女,婴儿,年轻人...
但无一例外,在这里的,都只是想安稳生活的人,他们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只是被那些武斗派裹挟,因为前身的优柔寡断跟迷幻操作,最终惨死在了宇智波鼬这个畜生的手里。
「你们相信我吗?」
短暂的沉默,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相信!」
宇智波八代第一个喊道。
「我们相信族长!」
随后,众人附和着。
「所以,族长,怎麽了?」
最终,宇智波八代忍不住问道。
「之后,我会给你们解释的。」
宇智波富岳摆了摆手,没有多言,他的目光转向那堆兵粮丸,眼神变得锐利。
「万花筒写轮眼·开!」
随着宇智波富岳的意念一动,猩红的眼眸中,三颗勾玉疯狂的旋转丶汇聚,复杂的黑色图案骤然绽放。
左眼,是一个巨大的丶旋转着的漩涡。
右眼,则是好似一朵花,围绕着瞳孔中央旋转。
「瞳术·黄泉津食府!」
宇智波富岳的左眼猛然瞪大,漩涡疯狂的旋转,瞳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咕噜...咕叽...
诡异的声音从兵粮丸堆下方传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坚实的水泥地面竟然开始软化丶塌陷,化作一片粘稠的丶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眨眼之间,上面囤积着的超过一吨的兵粮丸就被黑色的沼泽吞噬殆尽!
轰!!!
下一刻,磅礴如海的查克拉从宇智波富岳身上爆发,那查克拉量是如此恐怖,以至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仓库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在场的宇智波族人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瞪大眼睛。
经过了一夜的思索与融合,这才是他左眼能力的完全体,将一切蕴含能量的物质吞噬,消化转化为最纯净的查克拉!
一吨兵粮丸,足够数千名忍者使用数天的能量总和,此刻,全部属于他!
「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逆转!」
几乎是同一时间,宇智波富岳双手快速结印,猛的拍在了地上,庞大的查克拉顺着他的左眼,仿佛百川入海一般,灌入到地面上浮现出来的术式符号上。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木屑纷飞!
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写轮眼已经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在他身后,宇智波带土也显出身形,面具下的写轮眼死死盯着仓库里面..
可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仓库,以及一地泛着某种诡异气息的黑色泥巴...
「跑…跑了??」
宇智波带土抓了抓面具后面露出来的头发。
「是..逆通灵之术...」
宇智波鼬说道,忽的,他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自己与猫婆婆一族的契约,被单方面取消了,想来,是掌握着封印之书的父亲,亲手划掉了他的名字。
「我的父亲,使用了逆通灵之术...将所有人都通灵到了猫婆婆的领地。」
宇智波鼬低声自语,语气复杂。
「哈哈,有趣,有趣。」
对宇智波带土来说,宇智波一族死还是不死,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不在木叶就行。
他过来帮忙,就两个目的。
第一,削弱木叶。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他太清楚了,这个家族时不时就能蹦出一个天才,他自己不就是吗?很难缠的。
第二,带走宇智波鼬这个潜力股当打手,毕竟写轮眼天克尾兽,可以替他分担不少压力,终究,他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一个人单挑整个忍界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可惜,没能杀了他的父母,这小子大约是觉醒不了万花筒了,实用性差了一大截。
「话说,你的父亲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了你跟木叶的谋划了吧,昨天是他故意拖延时间,其实是在准备这个术,而且...逆通灵之术通灵三百多人,外加那麽多物资,这可不是单纯查克拉量足够就能做到的事情!」
「作为施术者的他,在维持术式的时候,要承受的压力,哪怕是换做身体素质最强的雷影,那一瞬间的压力,也足以将雷影的身体跟灵魂压成碎片!你父亲肯定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所以,你父亲的能力,跟传送有关?」
「不对不对,他的能力应该是增加房事的时...」
「闭嘴!....呼...好了,走吧。」
「去哪啊?」
「杀人。」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三勾玉写轮眼中寒意凛冽。
一半,是对这这个面具人的碎嘴子。
另一半,则是对当下的状况。
父母逃走了,但是武斗派还在,那些激进分子不除掉,木叶一样免不了内乱,尤其是遵循与村子的交易,佐助此刻还在村子的手里,被学校方面以修炼为藉口,留了下来。
面具人嘴巴虽然碎了点,但是有一点说的没错。
他父亲,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跟木叶方面的计划,选择了断臂求生,带走大部分温和派的族人,留下武斗派当弃子,只是他父亲也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狠辣果断。
放弃自己,可以理解,他们父子之间早已站在对立面,甚至是距离动手也只差一步之遥。
但是,佐助,也毫不犹豫的被他抛弃了。
他无法想像,如果佐助知道自己被父亲抛弃了,会有怎样的反应,只能说,这麽多年,他可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父亲。
「杀他们有什麽用啊。」
带土摊手,语气懒洋洋的。
「对于武斗派,我不想动手,因为没意义,他们留下反而可以给木叶找麻烦。」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宇智波鼬看向他。
「我跟你说过,我与木叶方面有过交流,他们乐于见到我替他们除掉宇智波一族,但代价就是,必须要保护我的弟弟,毕竟,对我来说,永恒的万花筒离不开佐助的眼睛。」
「话虽然是这麽说,可是,你都还...诶?」
看着宇智波鼬那从三勾玉变成了某种花纹的眼睛,宇智波带土挥了挥拳头。
「你这个混蛋,竟然说谎!」
「人,总是要保留一些底牌,不是吗?」
「什麽时候...哦,宇智波止水!!」
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后,晃晃悠悠的宇智波带土砸了一下拳头。
「真不愧是父子,你们两个,一样的这麽能隐藏...诶,等等我啊...等我啊..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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