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终於被封校尉(2 / 2)
经历了张岑的事后,他已经准备接受世态!
哪个军侯不贪呢,不贪如何养活部曲,最起码吕布还算个好人!
吕奉先看着封册上的都尉印。
心里一时不知是悲是喜!
确实是魔幻。
想当初原身那头犟驴,提着方天画戟在边疆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杀,斩将夺旗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结果呢?
混了半年,丁原连个屁都不放,顶天了赏几匹绸缎,转手还得被后勤官克扣一半。
如今换了自个儿,这仗还没怎麽打,只是玩了点心眼,礼都没送,扯着虎皮做大旗,这官帽子反倒啪叽一下就掉脑袋上了。
你想进步的时候,前面全是墙;你不想进步了,寻思着搞点钱以后去当个富家翁,这荣华富贵反倒不要脸地往怀里钻。
这世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古人诚不我欺。
看来丁原是真有点急了!
「行了,别在那傻乐。」吕奉先把封册扔回桌上,身子前倾,气势陡然一收,像是一头打盹的老虎睁开了眼缝,「印绶下来了,但前军校尉的位置烫屁股。丁原那老东西现在估计正在帐子里摔杯子呢,咱们吃上了肉,就得防着别人来掀桌子。」
说道吃肉,就随口问了一句!
「今儿个伙房做的什麽?」
「回主公,应该是新到的那批陈粟,伙夫们加了点野菜和羊杂碎煮的大锅粥,犒劳兄弟们。」韩稷舔了舔嘴唇,显然是馋虫动了,「今日将军得了新职,让兄弟们吃顿稠的。」
这年头当兵的有的吃就不错了。所以加点羊杂碎就算好的!
吕布穿过来几天了,也没吃上好的,顶多吃点烤羊肉!连卤肉都没!实在是心底不安稳,没心情搞吃的!
若没有调料,说实话,没想像中的美味!
他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行了,吃饭,吃完下午开会。我也饿了,让人送两碗过来。明日若得胜归来,吃羊肉!」
三人领命而出,帐帘掀开的瞬间,外头喧闹的人声和那股子愈发浓烈的饭香味一并涌入。
吕奉先重新坐回胡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腰间那块冰凉的校尉腰牌,目光落在帐外随风卷起的黄沙上。
官升了,权有了,这心里头,真满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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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羊皮地图铺在案几上,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那是老耿头凭记忆画的。比起五原城外地理图形,还得看当了十多年屯田兵的老耿头!
吕布手指重重点在北岭隘道的三条支谷上:「阿莱部仗着人多,防备不严,营寨连绵六里,看着吓人,实则臃肿。他们最大的弱点在这里——水源仅一溪,若是失了火,水都没地方取。」
抬起头,吕奉先目光如狼:「今夜子时,我率百人潜行,分五队:三十人由西谷绕后分开放火。烧他草堆,制造混乱;二十人提前埋伏在溪口,若失火,有人来取水,就射杀;十人攀崖,准备落石,有机会就投石,没机会就大声呼喊,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剩下的最精锐的三十骑,随我直冲中帐。」
周啸虽然是郡兵出身,但也是个老斥候,眉头皱得很深:「百人深入万众之中,无退路。一旦被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吕奉先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炭笔扔在地图上:「正因无退路,张丁二校尉他们才想不到我们敢攻。这一仗,打的就是他们的『想不到』。要是想到了,怕是会捣乱!再说哪有万众,不过三千人,都不够我杀!」
随即下令:「每人负双份乾粮丶裹布包铁蹄,弃旗鼓,带火油罐。谁敢离队通知丁张,就地斩首。」
高顺沉默半晌,还是问了一句:「都尉拨的那五百骑兵呢?」
「不理他们。」吕布不屑道:「胡虏不过三千个人,我一人便可打穿营,他们来了,丁张二校尉能不知道,我还怕他们二人,藉机分我战获!待我杀进敌营,你带乌桓烈那些匈奴降兵,在外呼喊威吓,营造千军万马的声势!我们乘夜袭杀,此战必胜!」
虽说嘴上狂妄,那都是给众手下鼓气,吕布心里却比谁都谨慎。
终究是第一次突袭三千众的敌营,虽然真不怎麽怕,敌人个个在眼里都是待宰的鸡鸭,能开无双割草,但还是谨慎为上。
「取我铁甲来,再为我的黑龙穿上马甲,今夜看我破敌!此战若胜,当论功行赏,我当了校尉,你们的都伯也应该升一升!今夜,让这帮胡人知道知道,什麽叫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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