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吕布祖上抱过项羽大腿(2 / 2)
有文化的文人,有点地位的,投效了叫门客,没文化,没地位的就叫部曲私兵!
正要进营帐,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踩碎了积雪。
老耿头拄着杆掉了漆的长矛,一瘸一拐地挪过来。
这老头在边关熬了三十年,别的本事没有,这鼻子比狗还灵。是个当斥候的好手,可惜年纪大了!
「军候。」老耿头压低了嗓子:「北面三屯起烟了。」
吕布眼皮一抬:「炊烟?」
「不是。」老耿头把矛插进雪地里,用力搓了搓冻僵的手。
「黑烟,带着腥气。烧的是湿草和……我们屯里的粮草垛子。应该是发现了胡虏行迹,估计会往我们屯去。
希望军侯救救我们屯田所,我老耿头这条老命,愿意献给军侯,我们屯田部也愿意为军侯效力!」
你队所部一半都是老头!没一个能打的!
虽然这样想,吕布还是站住身。
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投下的阴影直接把老耿头遮住了。
脑子里那些关于三国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
中平五年冬,胡虏寇边。
史书上只是一笔带过,说是丁原击退了胡虏。
可只有当事人知道,那里面埋了多少人命。
「我去找都尉大人。」吕布吐出几个字,抓起方天画戟,大步流星朝中军大帐走去。
如果按老耿头的说法,匈奴骑兵很有可能是奔着城北的屯田所来的。
中军帐外,白天里就灯火通明。里面隐约传来丝竹声和划拳的动静。
「站住!」
两个牙门卫交叉长戟,拦住了去路。
「让开。」吕布声音不大,但昨夜里嘎嘎乱杀的煞气,还没散完,让两个卫兵腿肚子一抖。
「吕……吕军侯,丁校尉有令,今日宴请都尉大人并同僚,未有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帐。」
就在这时,帐帘一掀,一股暖烘烘的酒肉香气扑面而来,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走出来个胖子,满脸油光,腰带松垮垮地挂着。
正是新上任的校尉,丁原的妻弟,张岑。
张岑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瞅了半天,才看清是吕布,顿时乐了。
「呦,这不是飞将吗?大下午的不在营地巡逻,跑这来做什麽?」
吕布没理会那股冲鼻子的酒臭味,沉声道:「我找都尉大人,北面起烟,胡虏千骑集结,意在袭扰屯田。请都尉速发兵。」
张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指着吕布笑得前仰后合:
「胡虏?这麽大的风雪,胡狗都缩在羊圈里抱娘们呢!吕奉先,你想立功想疯了吧?编这种瞎话?」
他往前凑了一步,那根肥手指几乎戳到吕布鼻子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不就是没当上校尉吗?我告诉你,兵符在我腰上挂着,现在我是校尉,管着你。你?给我滚去巡逻!」
吕布低头,看着那根在眼前晃悠的手指,又看了看张岑腰间那块铜铸的虎符。
那是校尉的凭证。
只要伸手一拧,这胖子的脖子就能像脆瓜一样断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