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吕布愿意中美人计(1 / 2)
就在此时,喝得满脸通红的丁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举杯遥对吕奉先:
「吕军侯神勇,冠绝五原郡。今日我等新任,何不为我等舞一曲方天画戟,以助酒兴?若舞得好,某必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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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戟助兴?」
此言一出,满堂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赤裸裸地将他当成了卖艺的倡优。
如此降智吗?敢惹我吕奉先?
或者,他就是根本看不起我,料定我不敢杀官造反!
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吕奉先缓缓起身。
他没有去看丁茂,也没有去看主位上默许这一切的丁原。
作为一个管理者,居然任由麾下猛将被族弟消遣!
你的管理艺术不行啊!
随即反应过来!
能当上都尉的没有蠢人!
丁原是不是想把我吕奉先当狗训!?
先斩头,斩你骨气,再请客喝酒,捧你两句,示你恩义,后收下当狗!
真是小看了我吕奉先!
你丁都尉,活不过明年,也配想把我当狗训!
想到此,吕奉先伸出手,从腰间「锵」的一声抽出随身佩戴的短刃。
寒光一闪,他并没有一刀插向丁原。
他将短刃在面前的食案上轻轻一划,一道深刻的刀痕瞬间出现。
「某,非倡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军帐,
「丁校尉何不与我共演军中勇武,较量一番。不如以木杆代槊,三合为限,点到即止——敢否?」
上座丁茂听见,看着吕布想要杀人的目光,酒杯捏得死紧,脸唰一下白了,脖子一缩,肩膀一塌,活脱脱一只被拎住脖子的野鸡——连腿都软了!
心虚得直冒汗,眼神乱飘,嘴里还硬撑:「今儿…今儿喝高了…」
吕布哈哈狂笑:「原来你也只是一个无胆鼠辈,插标卖首之徒,也敢宴前献丑,谁人敢战我吕奉先!」
桀骜的眼神,环顾四周,无人敢言,亦无人敢与吕布对视。
吕布顿时觉得无趣。
汝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鸿鹄之志,安燕雀能知?竖子不足与谋!
收刃回鞘,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丁茂,径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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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天,大营西角一座孤帐,灯火未熄。
寒风如刀,割裂雪幕,卷着刺骨的冰碴抽打在帐幕上,发出猎猎的悲鸣。
帐内,吕布独坐案前,身前的铜壶早已倾倒,琥珀色的酒液蜿蜒流淌,在粗糙的木案上勾勒出不规则的图样,一滴滴渗入他猩红战袍的一角,洇开一团暗沉的血色。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中那只青铜酒爵几乎要被捏成齑粉。
本来说好的戒酒,但是原身有酒瘾,这酒瘾一上来,忍不住喝了两杯!
就感觉到有点头晕!
脑中,两幅截然不同却又惊人相似的画面在疯狂交叠,撕扯着他的神智。
一幕是今日酒宴上的羞辱,另一幕,是昨日午后尘雪飞扬的校场。
校场之上,朔风卷起漫天大雪。
点兵的鼓声轰然炸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主将丁原高踞将台,肥壮的身躯裹在厚重的皮裘里,声音洪亮地宣读着任命:
「……擢丁茂为左校尉,张岑为右校尉,各领新募骑士六百!」
他左手授予丁茂校尉印绶,右手将另一枚校尉印绶赐予张岑。
丁原的族弟和丁原的妻弟。
而他,吕布,九原猛将,阵前斩首百馀级,冲锋陷阵未尝一败的军侯,换来的赏赐,不过是几匹粗布,和二十斤缴获匈奴的干肉。
那是羞辱我吗?
「勇冠三军?」
「天下无敌?」吕布低声呢喃,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冷笑,充满了自嘲:
天下无敌又如何?在这大营里,丁原放个屁,都比吕奉先的赫赫战功要响亮得多!
阶级,哪里没有!
他猛地将酒爵掷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在风雪声中却显得微弱无力。
恰在此时,帐帘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掀开,风雪裹挟着一股寒气涌入。
李肃踏雪而入,靴底的积雪在帐内炭火的烘烤下,簌簌融化成一小滩水洼。
来人是李肃,字子顺,也是五原人,算是同乡,现在丁原帐下任主簿。
他脸上挂着一贯温润的笑意。
「奉先兄,何故在此独饮闷酒?一场小小的校场选拔,何足挂齿?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声音不高,却精准地刺入吕布的痛处。
吕奉先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从案下又摸出一只酒爵,自顾自斟满。
李肃也不以为意,自顾自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在案上轻轻展开,推到吕布面前。
「主公知道奉先兄心中不快,特命我送来些许赏赐,以慰将军辛劳。」
吕布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扫去,帛书上用俊秀的隶书记载着赏赐名录。
最醒目的,是两名美姬的图样,肤若凝脂,眉眼含春,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她们的名字:
「玉蝉」丶「素娥」,以及一行更小的注解——「侍寝专用」。
这是来安抚我吕布了。
看到这个,吕布顿时不困了,你拿这个来考验我!
美人计吗?
我吕布中了!
唉,前身吕布好色的因子都影响到了我!
前世吕奉先有个朋友!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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