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无福之人难入有福之门(改)(2 / 2)
苏礼修一听,眸里瞬间闪过一片喜悦:
「欸!好,好!」
说完,他马上回家,便开始收拾房间。
他不但得把屋里收拾的乾乾净净,还得去供销社给宝贝女儿买一堆好吃的。
宠女狂魔正式上线!
……
温意从服装厂里出来的时候,陆泽铭和瞳瞳开着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呢。
温意坐进车里,陆泽铭便问道:
「都安顿好了?」
「好了,你这边呢?」
陆泽铭发动车子:
「单位放假了,家属院里也都收拾完贴好春联了。」
车子一边行驶,陆泽铭和温意一边聊着天。
「明天中午吃完饭,我还得回来一趟,瞳瞳要和他爸过年。」
闻言,温意回头看向苏瞳,只见苏瞳点了点头。
温意虽然没说话,但是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看来苏礼修这是想把瞳瞳要回去。
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女,她就是再不舍也不能不让瞳瞳走。
陆泽铭也想到日后瞳瞳肯定得去苏礼修那。
他深邃着眸子看着温意:
日后,他想跟她生个他们自己的女儿。
他们的女儿,长得一定像她!明艳,漂亮。
「虽说苏礼修那人有点混蛋,但大过年的有亲女儿陪着倒也不孤单了,省得他可怜巴巴的当个空巢青年。」
温意看了陆泽铭一眼:
「你这话说的,也没放过他呀!」
陆泽铭开着车,朝前方望去:
「瞳瞳的妈妈曲冰同志是位伟大的女同志, 五年前,她和苏礼修被战友们称为「铁血情侣」。」
温意看着瞳瞳,说道:
「单从瞳瞳的品性上看,她妈妈一定是位很坚韧的女性。」
瞳瞳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幻想着妈妈的模样。
她觉得她妈妈,一定也像温意妈妈这么优秀。
他们回到家时,陆峰和陆骁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陆泽枫高烧还是没退,二婶和何琳还有爷爷奶奶轮流在照看着他。
陆泽铭一看陆泽枫还没好,一进家就回屋去看这个不省心的弟弟。
不过也是,昨天这小子是被二叔揍惨了,整个后背皮开肉绽的,又在祠堂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好几个小时,不高烧才怪呢。
陆俨舟还因为被那个小叫花子出卖的事而心情郁闷。
瞳瞳知道俨舟哥哥不会撒谎,所以心里也挺怨狗蛋儿的。
陆峰和陆骁还有二婶也都正式放假了,老哥俩就在厨房里商量着明天都做些啥过年的食材。
炸鱼,卤肉,四喜丸子这些得多准备点。
二婶和何琳,趁做饭的时候,两人一起回大院给家里贴春联去了。
两人刚贴完二叔家的,往何琳家去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了大花嫂子。
大花嫂子一见她们俩人,就是一顿海赞:
「何领导啊,还是你们家儿媳妇是个福星,幸亏你们家陆泽铭当初没找肖家那丫头。」
自打温意回城,所有人一提起谁家儿媳妇好,首当其冲的就是陆家的儿媳妇。
何琳对这种称赞真是百听不厌。
二婶一想到家里的陆泽枫,心里就一阵酸楚,但她还是好奇地问道:
「肖家那丫头咋了?」
「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说这也不知道算不算命,肖家那丫头头婚时候,倒是嫁了个好的,可没过一年,她男人就牺牲了。」
「这刚二婚,可结婚还没出一个月呢,她男人就进去了,听说还是犯的流氓罪!」
「啊!」
两人异口同声,程万松进去了?这事她们还真不知道。
「家里管不住自家男人,军区医务部的工作还没停职呢。」
「最关键是,她开那个服装店赔了老多钱,当初那方若叶还口口声声说你们儿媳妇是多上不得台面的村妇呢,现在被打脸了吧!」
「现在咱们大院可都亲眼看着呢,那肖晴可真是处处都不如你们家儿媳妇。」
何琳脸上一阵得意:
「那是,我们家温意自然是好的,反正生意上的事我们也不懂,孩子想做就让她做,就算不赚钱我们陆家也好吃好喝的养着。」
这年头财不外露,她可不能在外面说温意赚了多少多少钱。
「这叫啥,无福之人难入有福之门。」
二婶马上说道。
她多想让她家陆泽枫也能……唉!算了,只要他能正常娶妻生子就行了。
就陆泽枫现在这名声,好人家的姑娘谁能看上他一个强奸犯呀!倒是贺家那丫头能看上他,可她和陆骁还看不上她呢。
而且这几天她也听说了,最近贺家那丫头和林志标走挺近!
这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玩意!
不管咋说,那林志标也算她姐夫,哪个未婚的正经姑娘和自己的姐夫走这么近呀!
何琳和二婶贴完春联回老宅的路上,聊了一路肖家和贺家的事。
「老二媳妇,你家泽枫过完年也二十四了,你们想好对他的人生规划了吗?」
「我和陆峰的意思是,乾脆把他调回来放到陆泽铭手下,有泽铭看着没准儿他还能好安稳点。」
二婶听完一阵叹气:
「我们也想啊!可是他一留在京市,就整天和贺瑶混在一起,你这几天没出门可能不知道,这些日子那贺瑶就没咋上过班,天天请假,明明她整天和林志标私混呢,可现在人们不知道是怎么传的,说贺瑶不好好工作是因为陆泽枫!」
「还说贺瑶要被单位处分,罪魁祸首就是陆泽枫!」
「你说这事和陆泽枫有啥关系?可碰上陆泽枫那个没心没肺的,他们一叫他就去,这不是给人落话柄吗?」
「要不然陆骁能气成那样,打那么狠?」
何琳听着:
「倒是在北疆没人知道泽枫的过去,可那地方太远条件也太艰苦了!」
陆家现在是一提起陆泽枫,所有人都挺犯愁。
她俩回去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
除了陆泽枫还昏迷不醒,所有人都坐在饭桌上吃了起来。
陆泽枫的身体还是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昏迷中,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总之,一会儿是五年前他和贺简那晚的事,一会儿就是看到那个叫狗蛋儿的小叫花子被虎爷拉着跳进冰窟窿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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