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年轻人要节制(2 / 2)
「明白。」
陈峰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伸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
「好好干。」
周永龄点头。
「陈先生放心。」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陈峰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霓虹灯。
阮雄。
两千多人。
五百万的军火。
这些数字,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港岛,尖沙咀。
酒店套房,午后。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头发挽起,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优雅从容。
对面,阿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短褂,皮肤黝黑,精壮结实。
但此刻,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眼窝深陷,眼圈发黑,嘴唇乾裂,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像被抽乾了力气。
谢婉英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阿边,这几天休息得怎麽样?」
阿边揉了揉太阳穴。
「还行。」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就是有点累。」
谢婉英点了点头。「年轻人,要节制。」
阿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接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谢婉英。
「英姐,那个北佬的事,查清楚了。」
谢婉英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说。」
阿边:「那个北佬,大名叫陈峰,外号北佬。大陆来的,原来在深水埗一家修理铺做工。后来不知道怎麽,搭上了权叔,杀了肥波,拿了暴龙的地盘。现在金公主丶新世界,还有油麻地东边那几条街,都是他的。」
阿边继续说:「他手下有几个人,都是从大陆来的。一个叫瘦猴,一个叫铁头,一个叫泥鳅,还有一个叫豁牙——」
谢婉英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豁牙?」
阿边点头。「对。豁牙。就是他,在金公主炸死了彪哥。」
谢婉英沉默了几秒,看着手里的纸,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个脸上带着疤的男人,站在金公主大厅中央,手里握着枪,腰间别着炸药包。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阿边,你确定?」
阿边点头。
「确定。阿黑查得很清楚。那个豁牙,是北佬的人。那天晚上,就是他一个人去的金公主。阮彪哥,就是他杀的。」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阮彪死了,死在豁牙手里。
豁牙是北佬的人。
现在阿边查清楚了,要回去告诉阮雄。
她看着阿边。
「阿边,你打算怎麽办?」
阿边说:「我马上回婆罗洲,把消息告诉雄哥。」
谢婉英点了点头。「好。你什麽时候走?」
阿边说:「越快越好。明天一早。」
谢婉英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信封,走回来递给阿边。「拿着。这是路费。」
阿边接过信封,揣进怀里。「多谢英姐。」
谢婉英看着他。「阿边,路上小心。」
阿边站起来。「英姐放心。」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阮雄要知道了,知道了是豁牙杀的阮彪,知道了北佬是幕后的人。
他会怎麽做?
谢婉英闭上眼睛。
她没有往下想。
她只是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街景。
阳光很烈,照在她脸上,但她不觉得热。
楼下,阿边走出酒店。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阿黑从旁边走过来。「阿边哥?」
阿边点头。「我明天就回去。」
阿黑看着他。
「阿边哥,你这几天累坏了吧?」
阿边苦笑了一下。
「还行。就是那个苏真真,太缠人了。」
阿黑笑了。
「那你还天天找她?」
阿边没说话。
他想起苏真真那对豪乳,那柔软的腰肢,那销魂的声音,心里又痒痒的。
但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
「阿黑,我走了之后,你继续盯着那个北佬。有什麽消息,随时告诉雄哥。」
阿黑点头。「明白。」
阿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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