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徐凤华震惊,原来秦牧一直都知道她有孩子?(1 / 2)
秦牧转过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回来得比本公子预想的要早。怎么?谈得不顺利?」
殷素棠摇了摇头,声音很轻。「谈得很顺利。妾身见到了范离,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他说,北境愿意谈。」
秦牧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愿意谈?他说了『愿意』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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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棠点了点头。「是。他说,北境愿意谈。至于怎么谈,在哪里谈,谈什么条件,他会派人送信给妾身。妾身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只是回了一句『我等范先生的消息』,然后就回来了。」
秦牧靠在软榻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中,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范离还说了什么?」
殷素棠咬了咬唇。「他还问了妾身的手。问妾身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妾身按照公子说的,告诉他,是在赴约的路上被人追杀的,但不知道是谁干的。妾身没有多解释,只是沉默。范离没有再追问。」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赞许。「做得好。本公子让你说的,你说了。本公子没让你说的,你一句都没有多说。」
他站起身,月白色的长袍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殷素棠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殷长老,你手上的伤,本公子可以帮你接好。」
殷素棠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沙哑。「接……接好?公子……您的意思是……」
秦牧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瓶身温润,泛着莹白的光。
他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淡金色的药丸,药香清冽,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这是生骨续断丹,一颗便能断骨重生。本公子不缺这种东西,赏你了。」
殷素棠看着那颗药丸,看着它静静地躺在秦牧掌心中,像一粒凝固的金色琥珀。
她的泪水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了的石像。
「公子……您……您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好?」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本公子不是对你好。本公子是觉得,你还有用。北莽的玄阴宗长老,熟悉北莽的情报网,知道他们的暗桩和据点。这样的人,杀了可惜。」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轻淡之下,是刀锋一样的冷。「从今天起,你为大秦效命。本公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活着的意义,就是替大秦做事。明白吗?」
殷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从脊背开始,像一根被冻住的铁棍。
她听懂了。不是放她走,不是给她自由。是换了一个主人。从北莽的汗王,换成了大秦的皇帝。
可她能说什么?她还能选什么?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低下头,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坚定。「妾身明白。妾身的命,从今天起,是公子的。」
秦牧将那颗药丸放在她左手中,转身走回软榻前,坐下,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光中。「吃了它。你的手三天之内就能长好。之后,会有人来教你该做什么。」
殷素棠将那粒淡金色的药丸送入口中,咬碎,咽了下去。
药液入喉,温热绵长,像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去,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空荡荡的袖管,第一次觉得,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深深福身,声音沙哑。「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妾身……妾身定不负公子所托。」
秦牧摆了摆手。「下去吧。云鸾会安排你。」
殷素棠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轻,很淡,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公子,妾身虽然不知道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但妾身……妾身会记住今夜的一切。」
她迈步,跨过门槛,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秦牧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徐凤华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她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她听见了殷素棠说的每一个字,听见了「范离」两个字,听见了「北境愿意谈」这五个字。
她的弟弟徐龙象,真的要跟北莽结盟了。他真的要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想去阻止他,可她知道,她不能。
秦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那双红肿的丶泪流不止的眼睛上,落在她那只下意识覆在小腹上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徐凤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手像被烫了一样从小腹上缩了回来。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凉。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华妃,你哭什么?是为了你弟弟,还是为了你肚子里那个?」
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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