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岳银瓶在唐雪唐霜劝说下,想修炼玉女心经,好感度飙升(1 / 2)
寰宇山庄的主楼三层,一间朝南的客房已经布置妥当。
房间不大,约莫四十平米,但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淡米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家具,落地窗前垂着轻薄的纱帘,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床上铺着柔软的床品,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灯光柔和,不刺眼。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有一盆绿萝,翠绿的藤蔓垂落下来,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衣柜是嵌入式的,推开门,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几套全新的家居服和睡衣。
岳银瓶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湖光山色,久久无语。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日天苑的飞檐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她从未在这样的高度俯瞰过寰宇山庄——以前来的时候,都是在楼下做客,被唐雪唐霜拉着参观花园丶茶室丶练功房,甚至住唐雪唐霜的别苑,从未住过女主人房。
现在,她住进来了。
不是客人,不是过客,而是……女主人的身份,不,应该是逃难者。
她觉得逃难者这个词更准确。
「银瓶,别发呆了,快去洗澡!」唐雪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换洗的衣服,笑嘻嘻地说,「我给你拿了几套睡衣,你看看喜欢哪件?」
「这件粉色的,这件淡紫色的,这件鹅黄色的——都是新的,我还没穿过。」
岳银瓶转过身,看着唐雪那张灿烂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岳府那些黑暗的日子里,她无数次想起唐雪唐霜,想起她们在校园里的欢声笑语,想起她们在宿舍里叽叽喳喳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牢笼里,或者被迫嫁给叶辰,成为岳振涛的工具。
现在,她不仅出来了,还住进了她们的家。
这像是一场梦,一场她不愿醒来的梦。
「谢谢。」岳银瓶轻声说,接过那几套睡衣。手指触碰到柔软的布料,心中更加安定。
唐雪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啊!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霜儿还在楼下厨房给你热牛奶呢,一会儿洗完澡喝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岳银瓶点点头,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设施齐全——白色的大理石洗手台,银色的水龙头,透明的玻璃淋浴房,还有一个可以泡澡的白色浴缸。
浴缸旁边摆着几瓶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岳银瓶打开热水,脱去身上那件皱巴巴的丶还沾着草屑和灰尘的裙子——那是从岳府逃出来时穿的,一路上都没有换过。
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淋到脚,冲刷着身体的疲惫和心中的恐惧。
水很热,雾气弥漫,模糊了视线。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晚的画面——那间黑暗的房间,那把水果刀,那扇被推开的门,那个黑色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个宽阔的背脊,那场血腥的激战。
还有那句——「别哭,唐叔叔来救你了。」
她靠在墙上,泪水又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感动。
唐昊跟岳家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救她?
就因为她是他徒弟的闺蜜?
她不这么认为。
那是什么?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但是她不敢确定。
不过对于岳银瓶来说,这不重要,因为自己的内心当中,对唐叔叔有着无比坚定的敬畏和喜欢!
……
在浴室洗完澡,洗涤去了这些天来的疲惫,换上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岳银瓶走出浴室。
唐雪和唐霜已经等在她房间里了。
唐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唐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杂志,但显然没在看。
随着岳银瓶走出浴室,唐雪唐霜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哇,银瓶,你穿这件睡裙真好看!」唐雪的眼睛亮了起来,「紫色衬得你皮肤好白!」
「谢谢!」岳银瓶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她不太习惯被人夸,尤其是被自己最好的闺蜜夸,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来,喝牛奶。」唐雪把那杯热牛奶递给她,「温的,刚好能喝。」
岳银瓶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牛奶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带着一丝甜味,像是加了蜂蜜。
她不知道是唐雪加的,还是唐霜加的,但那份心意,让她鼻尖发酸。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忙于堂务很少陪她,哥哥对她忽冷忽热。
她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习惯了把心事藏在心底,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装出坚强的样子。
但此刻,在这两个闺蜜面前,她不想装了。
「雪儿,霜儿,沈姨娘她……她现在怎么样?」岳银瓶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哽咽,「她帮我送信之后,就没有回来。我好怕她出事……好怕她被哥哥发现……好怕她……」
「她没事。」唐霜接过话,语气温柔而笃定,「她现在在城和医院,阿里救了她。她从长江大桥跳下去,阿里跟着跳下去把她救上来的。」
「现在她还在医院,五姐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正在恢复。」
岳银瓶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牛奶差点洒出来。
果然是从长江大桥跳江而下?
她想起那座横跨长江的大桥,想起桥下湍急的江水,想起那个高度——几十米。从那样的高度跳下去,生还的机率几乎为零。
沈佳怡不仅跳了,还活了下来;唐昊不仅救了她,还跟着跳了下去。
那是怎样的勇气?那是怎样的决心?
「沈姨娘她……为什么要跳江?」岳银瓶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是把信送出去了吗?她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她为什么要……」
唐雪和唐霜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悲伤。
唐雪深吸一口气,握住岳银瓶的手。
「银瓶,沈姨娘她……她儿子被岳振涛害死了。」唐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她也害怕回去被岳振涛糟蹋了。」
「她当时觉得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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