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军令状丶兵行险招(1 / 2)
「呵,黄口小儿,终究是纸上谈兵。」
王参将此时终于缓过劲来,听到李参将的分析,心里那点恐惧被幸灾乐祸取代,低声嘟囔了一句,虽不敢大声,却足以让周围几人听见。
贾仁也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琅哥儿,李参将所言,确是老成谋国之论。」
「此计....风险太大。」
面对众人的质疑,贾琅却笑了。
「风险?」
贾琅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诸位只看到了风险,却没看到匈奴人的傲慢!」
「他们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以为我们只敢守城!」
「那我们就利用他们的傲慢!」
贾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举过头顶,声如金石撞击:
「总兵大人!末将不需大军,只需两千人!」
「两千精锐,不举火把,不带锅灶,人人身穿胡服,口含枚,马摘铃,扮作匈奴散骑!」
「我愿立军令状!」
「只要摸到那运粮队附近,不需正面冲杀,只需在放火烟熏,粮草必定烧毁。」
「得手之后,立刻四散突围,哪怕只回来一百人,这买卖也做得!」
「只要粮道一断,匈奴人心必乱!」
「到时候总兵大人只需在城头虚插旌旗,我贾琅愿为先锋,率军出城冲击!」
「必叫那十万蛮夷,片甲不留!」
这一番话,说得是杀气腾腾,说得是豪情万丈!
整个议事厅内,瞬间落针可闻。
军令状!!
这三个字宛如平地惊雷,又似重锤擂鼓,裹挟着一股肃杀之气,在宽敞的议事厅内疯狂回荡,狠狠地砸在每一位参将的心口,震得人心头狂跳。
且不提此刻那蛮夷粮草的具体动向,正如迷雾笼罩,我军斥候至今未有确切消息传回,依旧是两眼一抹黑。
单论那护送粮草的匈奴精锐骑兵,其战力之强悍丶机动之迅速,皆乃虎狼之师,绝非区区两千步兵便能轻易撼动其锋芒的。
然而,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脑中念头急转。
贾琅那神鬼莫测的恐怖武艺,众人早已是有目共睹,深信不疑。
况且此番行动并非要以卵击石去正面硬撼匈奴大军,而是如利刃插心般的突袭。
只要时机拿捏得当,一举烧毁敌军命脉粮草,这死局便能瞬间盘活,局势或将发生惊天逆转。
在场诸将皆是沙场宿将,指尖在地图上细细摩挲,反覆推演之下,无不惊觉此计虽如走钢丝般凶险,可一旦功成,那便是力挽狂澜,真能解了这雁门关必死之围。
但富贵险中求,祸福也相依,若是兵行差踏,那便是万劫不复,后果之惨烈,简直不堪设想。
「贾将军,末将以为此策太过凶险,倘若...」
一名参将眉头紧锁,面沉似水地缓缓起身,对着贾琅抱拳拱手,语气中满是沉甸甸的凝重。
贾琅闻声,随即慢慢扭过头。
「冒险?」
贾琅剑眉微挑,面色古井无波。
「两军对垒,不行险招何以破局?」
「唯有奇正相生,方能收获那泼天大的战果!」
「而且....」贾琅话语微顿,目光扫视全场,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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