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抉择（四更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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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弃和成不忧双腿战栗，不由自主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封不平看了他们一眼，目光中满是失望。

「起来吧。」

二人抬起头，满脸惊愕。

封不平转身望向院外的夜空，淡淡道：「你们若想投奔嵩山，我不拦着。但你们记住！去了，就再不是我华山的人，也再不是我封不平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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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弃眼眶一红，重重磕头：「封师兄，我错了！」

成不忧也伏地不起，泣不成声。

封不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明天还要练剑。」

说罢，他迈步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院中只剩下从不弃和成不忧二人，相对无言。

夜风拂过，吹动地上的剑谱，哗哗作响。

从不弃忽然捡起那两本剑谱，狠狠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成不忧看着他的举动，沉默片刻，也弯腰捡起自己那本，撕得粉碎。

夜色愈浓，一地碎纸，随风飘散。

夜风渐冷，吹得院中那株老槐树沙沙作响。

从不弃和成不忧跪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纸随风飘散，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良久，成不忧苦笑一声，喃喃道：「封师兄……他为什么不骂我们？」

从不弃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他若是骂我们，打我们，我心里还好受些。可他……他什么都不说，只让咱们明天继续练剑……」

成不忧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

「咱们……咱们方才是不是已经迈出那一步了？」他颤声道，「若不是封师兄及时赶到，咱们是不是已经接了那剑谱，投了嵩山？」

从不弃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