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知青……是不是又……想了?(2 / 2)
这颠倒黑白的污蔑彻底点燃了林泽谦的怒火。
他不再废话,带着一股近乎自毁的戾气,坐到桌前,抓起笔,蘸饱了墨,在信纸上刷刷疾书。
笔尖划破纸张,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愤怒。
他按照她的要求,写下「绝无暧昧」丶「清清白白」丶「纯属革命同志情谊」……每一个字都像在抽打他自己的脸。
写罢,他将笔重重一掷,墨点溅在纸上。
姜玉珠却毫不在意,喜滋滋地拿起那封「清白书」,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折好,妥帖地塞进贴身衣兜。
随即,她又变戏法似的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翻到空白页,工工整整地记下:
【肉包子×6 + 鸡蛋汤×1 = 清白保证书 ×1 + 糖票 ×2】
记完,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理所当然地晃了晃:
「糖票,两张。」
林泽谦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把他当什麽了?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转身从行李箱里摸出两张糖票,几乎是砸进她手里……
他强迫自己坐到书桌前,摊开书本,试图用知识来隔绝这令人窒息的感觉。
姜玉珠也安静下来,坐在他身旁,捧起书,问他问题,神色格外认真,没有半分逾矩。
然而,林泽谦却前所未有地坐立难安。
他烦躁地起身倒水,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凉水,却浇不灭那股邪火。
他甚至觉得姜玉珠的存在本身就像个热源,灼烤着他。
「离我远点!」 他终是忍不住道。
姜玉珠闻声非但没退,反而放下书,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
「林知青……是不是又……想了?」
林泽谦浑身剧震,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你在包子里下药了?!」
姜玉珠迎着他惊怒的目光:「下没下药……你自己的身体,不是最清楚麽?」
这句话如同揭开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林泽谦只觉浑身燥热难当,连呼吸都变得灼烫。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狭小空间里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她那穿透人心的目光。
「我出去透透气!」
男人猛地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忽然,以李霞为首的七八个知青气势汹汹地冲进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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