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黄河水令与龙脉!(2 / 2)
「除非它们有共同的利益,或者……共同的秘密。」老陈看着玉盒,「这盒子里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个『秘密』。」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黄毛的声音:「哥!泥鳅又来了!还带了个人……不对,带了条鱼!」
几人走出去。
泥鳅浮在一团云雾中,身边还漂着个东西。
是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老龟,化成了人形,但背上还背着个龟壳,手里拄着根拐杖,脸上皱纹多得能夹死蚊子。
「你是?」林邪走到岸边。
老龟颤巍巍地鞠了一躬,声音苍老:「老朽龟十三,原是上代河伯……也就是您杀的那位的帐房先生。」
林邪挑眉:「帐房先生?」
「是。」龟十三点头,「河伯大人生前让我替他打理一些私产,也保管一些重要物件。」
它说着,目光落在林邪手里的玉盒上:「这个盒子,就是我替河伯大人藏的。」
棚子里安静了一瞬。
老陈开口:「那你现在来,是想把盒子要回去?」
「不不不。」龟十三连忙摇头,「老朽是来投诚的。」
它抬起头,看着林邪,老眼里闪着精光:「河伯大人已死,黑水湾那位又步步紧逼。老朽在这段河道待久了,不想再换别地方的主子伺候了。」
「所以你想跟我?」林邪问。
「是。」龟十三很乾脆,「林先生能杀河伯,能封河伯,手段通天。老朽虽然年迈,但对这段河道了如指掌,河伯大人藏的那些东西,我也都知道在哪。」
它顿了顿,补充道:「包括……怎麽开这个盒子。」
林邪笑了。
「你倒是识时务。」他晃了晃玉盒,「说吧,怎麽开?」
龟十三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暗金色的鳞片,跟林邪手里的那片一模一样。
「这是河伯大人的本命鳞。」龟十三说,「盒子上有血脉封印,只有用它的鳞片,配合特定的法诀,才能打开。」
「法诀你会?」
「会。」龟十三点头,「河伯大人教过我。」
林邪把盒子和鳞片都递给它:「开。」
龟十三接过,深吸一口气,把鳞片贴在盒盖上,嘴里开始念诵一种古老晦涩的音节。
随着它的吟唱,玉盒表面的符文再次亮起,这一次光芒更盛。鳞片渐渐融化,渗入盒盖的缝隙中。
「咔哒。」
一声轻响,盒盖弹开了一条缝。
龟十三停下吟唱,擦了擦额头的汗:「开了。」
林邪接过盒子,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金光闪闪的宝物,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
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非金非木,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古体的「水」字。
林邪先拿起地图展开。
图上画的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标注着许多红点。其中一个小红点上,画了个圈,旁边写着三个小字:蓝砀山。
「这是黄河的水脉图?」老陈凑过来看。
「不止。」龟十三指着图上几个特别大的红点,「这些是黄河的『水眼』,也叫『灵枢』。整条黄河的灵气流动,都靠这些水眼维系。」
它指了指蓝砀山那个红点:「这一段,就有一个水眼。」
林邪看向地图边缘,那里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勉强能辨认:「九眼汇,龙脉现。得之者,可掌黄河气运。」
「什麽意思?」沈京兵问。
龟十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意思是黄河有九处主水眼。如果有人能同时掌控这九处水眼,就能控制整条黄河的灵气流向,甚至调动黄河龙脉之力。」
它看着林邪,声音压得很低:「黑水湾那位河伯,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水眼的位置,已经控制了上下游四处。老河伯守着这一段,就是因为这里也有一处水眼。」
「现在老河伯死了,水眼的位置就在这张图上。」
龟十三顿了顿,看向那块黑色令牌:「而这面『水神令』,是当年大禹治水时留下的信物。持令者,可号令黄河水族,调动水脉之力。」
「老河伯藏了这麽多年,就是怕这两样东西落到黑水湾那位手里。」
它最后总结道:「现在,它们到您手里了。」
棚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河水拍岸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林邪盯着手里的地图和令牌,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抬起头,看向下游黑水湾的方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有人想当黄河的土皇帝啊。」
他收起地图和令牌,对龟十三摆摆手:「你留下。以后跟着泥鳅,帮它打理这段河。」
「是。」龟十三躬身。
「准备一下。」林邪转身,对老陈和沈京兵说:「咱们可能得……去黑水湾串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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