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大佐鞠躬赔罪!陈疯子借坡下驴,三句话布下惊天局!(1 / 2)
木村眼角肌肉痉挛了两下。
他握着军刀的右手不住地发抖。他的怒火已经烧穿了天灵盖了,这个支那人为什么这么嚣张,敢连续两次这样羞辱帝国勇士。
好!你要铃木阁下的手令?我没有!但我有松田大佐!
松田大佐亲自来视察隔离仓工事,就在后面五十米不到的位置。大佐对支那买办强占隔离仓的事早就忍了很久了。只要松田大佐出面——你就死定了!
「きむら!(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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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暴喝从后方传来。
木村浑身一震,条件反射般转过身。眼见松田源太郎大步冲了过来。
木村心里升起一阵狂喜。来了!大佐来了!
他扭过头斜挑了陈锋一眼,握紧了军刀,就等松田一声令下,他就冲上去把这个嚣张的支那买办劈成两半。
他舔了舔嘴角,似乎已经看到了陈锋肝脑涂地,血溅当场的模样。
伴随着「哗啦」脚步声,松田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木村双脚一并,猛地立正。「松田大佐!この男 ——(这个支那人——)」
「啪!」
非常突兀,松田抡圆了胳膊,一记耳光扇在了木村左脸上。
木村整个人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军帽飞出去三米远,嘴角淌出了一道血丝。鼻腔软骨被扇得一阵酸,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八嘎!」松田揪住木村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啪啪啪——」咬牙切齿地又补了几巴掌,木村双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铃木阁下的那个计划是绝密中的绝密。隔离仓的暗堡丶碎石路下面的伏击工事,全他妈是为了等这批「走私货」自投罗网。铃木阁下亲自交代.....在金锐把货全部运进来之前,不能出任何差错。绝对不能惊动这个支那买办。
铃木阁下现在承受的物资压力太大了。
结果呢?还没等他通知到木村,这个蠢货就给他惹事了。拿着刀在人家车前面耀武扬威什么?
万一把金锐吓跑了,这批几十吨的物资飞了,铃木阁下的雷霆之怒会落在谁头上?寺内寿一总司令的计划怎么落实?
「谁が铃木様の宾客を遮るよう命じたのだ!(谁让你拦截铃木大人贵客的!)」松田把木村往后一推,「马鹿者!どっか行け!(混蛋!给我滚下去!)」
木村一屁股坐在碎石上。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淌,脑子嗡嗡作响。
他不明白。
松田大佐明明昨天还在骂「支那狗竟然敢占用皇军的仓库」。
怎么今天就.......
「金老板吧。久仰大名。」松田转身面向陈锋。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脱口说出带着古怪口音的汉语。「非常抱歉。是部下不懂规矩,冒犯了贵客。我一定严惩——」
「严惩?」
陈锋叼着烟,半眯着双眼,声音提高了三度。
「松田联队长是吧?这片区域的军火库的管辖部队是你的。」随着他上嘴唇碰下嘴唇,香菸上下抖动着,菸灰簌簌落下。「你手底下的士兵,在见到铃木阁下签署的通行证以后,还拿着刀砍老子的车。这已经不是不懂规矩的事了吧?你们是拿铃木阁下签署的通行证当鞋垫子吗?」
陈锋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石,声音猛地炸开。
「这他妈叫无视上官!目无军纪!」
松田身体猛地一僵。「金老板,你这话说的——」
「怎样?」陈锋猛地把嘴里的烟摔在松田脚前,火星子溅在松田军靴上。他双手一较劲,「哧啦」一声,衬衫前襟被他自己扯开了两颗纽扣。
「你们不是要搜身吗?来!老子今天脱光了站这儿让你搜!」
松田瞳孔收缩,咬合肌耸动了一下。「金老板!请你冷静一些,我——」
陈锋压根不理会。两只手一左一右把西装往肩膀后面扒。右手一扬,将西装外套抛给了李听风,左手顺手就改开了衬衫上剩下的纽扣。
他坦露出的上半身刀疤,枪眼在第一时间内就吸住了松田的目光。
松田瞳孔骤然一缩,唇角一抿。一个商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疤,有刀伤,有枪伤。莫非他不是个商人?而是........
陈锋一把扯下衬衫,指着腹部一道刀疤。「来!你看看,这是老子为了给矢野大人收货,被土匪黑吃黑时挨的。」他又一指着肩膀上的一处子弹贯穿伤,这是老子在天津帮矢野大人运货的时候,被赤匪暗杀挨的枪子。
他手往后脑勺一放,向上一撸拨开头发,「你在看看,这是老子在北平.....」
松田听到这里直咧嘴,他紧绷的双肩早已重新松了下来。
「你们不是非得搜身吗?干!老子今天就脱乾净了!光着腚从你这军火库大门走出去!」
陈锋手已经摸到了裤腰带的搭扣上。
松田蹙起了眉,「金先生,你这样实在是有失体统。」两旁站岗的日军士兵站的笔直,全部目视前方,当脸部偶有抽动的肌肉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李听风面无表情地倚在车头,右手手臂上挂着陈锋的西装外套,嘴角弧度几乎不可见。
「让全济南城的人都看看!铃木阁下的命令都出不了泺源公馆,老子拿着铃木阁下亲签的通行证,在松田联队的军火库门口被扒光了衣服!」陈锋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横飞。「这个仓库!老子也不敢用了!这事儿老子不仅会告诉矢野大人,老子还要告诉满洲的弟兄们!看以后谁还敢替关东军在华北跑腿?啊?」
松田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就这么转到不用隔离仓上了,他都跟不上了。
「金老板——!」
「什么金老板,我是傻蛋!」陈锋一把将半脱的衬衫从身上扯下来,攥成一团甩在福特车引擎盖上。「老子的货,可不敢存这里了!老子现在就回去跟矢野大人说,华北方面军的人不配合!让矢野大人自己来找铃木阁下谈!」
松田心脏快速地撞击了两下胸骨,他从胸腔里挤出了一口气。
铃木阁下昨天特意交代了他。「不要打草惊蛇,优先让金锐把货送进来,好完成了寺内寿一总司令的要求。」
结果今天金锐就转头跑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部下,铃木阁下会怎么做?
松田不敢想,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次。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又一根根松开。
周围的日军士兵全都僵在原地,但眼珠子却在松田和陈锋之间来回弹。木村坐在碎石地上,捂着脸,满嘴血腥味,此时却连动都不敢动了。
松田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光着膀子丶叉着腰丶满脸跋扈的支那男人。
然后,松田源太郎在所有下属面前,朝着一个中国人,弯下了腰。
九十度。
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后脑勺朝天,双臂贴在裤缝。
「金老板——!」松田的声音从腰弯里闷出来,带着喉咙里挤压出的颤音。「是松田的错!松田管教无方!请您务必继续使用隔离仓!任何冒犯您的人,松田一定严惩不贷!」
碎石路上安静了三秒。
木村打了个哆嗦。
「行吧。」陈锋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哼出声。「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他把衬衫从引擎盖上抄起来,慢条斯理地套回去。
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后座,丢出一句话。
「那些不听话,爱惹事的狗,在我们中国向来都是烹了的。」
「烹?」松田一时之间没有理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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