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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一封战报惊高层!他没死,还生吞了两个联队!(二合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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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西北,黄土高原,某处亮着煤油灯的窑洞内。

披着旧军大衣的彭副总指挥走到地图前,手里捏着一封刚译出的绝密电报。眼角带着笑意。

「老叶,来看看!」彭老总将电报拍在木桌上,声音洪亮,「山东那边发来的。两万鬼子进山合围,五个大队全军覆没,三个县城被洗劫一空,连重炮联队都给扬了!」

叶参谋长走过来,拿起电报扫了两眼。

「十二门150毫米榴弹炮?四百发毒气弹?这手笔,山东那边的游击队谁有这么大的胃口?」

老总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白开水,指着电报最后一行。

「看看这个指挥官的名字,还有他给鬼子发的明码通电,货已签收谢谢赠予。这股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赖劲,还有这霸蛮的打法,你想起谁了?」

叶参谋长推了推眼镜,

「你是说,老董一直推荐的那个陈锋?他还活着?」

「错不了!除了这个小王八蛋,谁能这么邪乎?谁能把几万鬼子当猴耍?」彭老总一拳砸在桌面上大笑,「好啊!这小子没给咱们丢脸!在鲁西北给老子扎下一根硬钉子了!」

彭老总转过身。

「传我的命令!通过地下交通线给山东各部地下组织打招呼。只要是陈锋的队伍遇到困难,无条件配合!这把尖刀咱们得帮他磨的更利点!」

「是!」

……

晋西北,某独立团驻地。

破败的砖房里,土炕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只有一碟炒花生米,和三只粗瓷碗。

屋里弥漫着地瓜烧的酒精味。

李云龙丶丁伟丶孔捷三人盘腿坐在炕上表情沉重。

屋里一直没有人说话。李云龙眼珠子通红,蓦地端起面前粗瓷碗。

「老曾走得惨啊。他娘的...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去。」

孔捷磕了磕手里菸袋锅子,声音沙哑,「不管到了哪里,都又汉奸土匪为恶。这帮狗日的比鬼子还可恶。」

丁伟没说话,盯着跳动的煤油灯火苗。曾春鉴牺牲的消息,他们昨天才知道,还是从上级口中知道的只言片语,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当年一别就成永别了。

李云龙仰起脖子将一碗地瓜烧灌进喉咙,一把将瓷碗顿在桌上。

「狗日的!这笔血债老子早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报告——」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

「报告团长!总部转发来的山东战报!」通讯员推门进来,声音里透着激动。

李云龙烦躁的挥挥手。「他娘的,有屁快放!」

「是!山东沂蒙山大捷!抗日纵队陈锋部,连克新泰丶蒙阴丶沂南三城!歼灭日军宫崎丶河野等五个大队,炸毁日军重炮联队,战车小队,击毁九架飞机,缴获物资无数!日军两万合围大军全线溃退!」

屋里安静下来。

孔捷手里的旱菸袋掉在炕席上。丁伟猛地抬起头。

李云龙愣了一下跳起来,一把抢过战报,一目十行地扫下去,眼眶里的红血丝瞬间扩张。

「陈锋...陈疯子!哈哈哈!是这个狗日的!」李云龙一把将战报拍在丁伟胸口,大笑出声,「老丁,老孔!你们听见没!陈疯子没死!他又冒头了!」

丁伟看完战报端起酒碗。「好一招围点打援,好一招釜底抽薪!他还是那么狠!」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花生米飞起老高。他笑着笑着,眼泪就飙了出来,猛地抓起酒瓶,给三个碗全倒满。

他抬起头,端起酒碗,转身面向窗外漆黑夜空。

「老曾啊!曾政委!你他娘的在天上看见没!咱们的兄弟在山东,一口气活劈了五个大队的鬼子!给你下酒了!他没给你丢脸!!」

「敬老曾!敬陈疯子!」

三个汉子将碗中烈酒喝完,啪的一声,三只粗瓷碗摔在地上碎了。

……

济南。

九月二十五日。凌晨四点。

大雾。

济南火车站笼在一片灰白色浓雾里,月台铁栏杆挂着水珠,站台空荡荡的。

一列普通客运列车缓缓驶入三号站台。

「嗤——吱嘎——」

列车停稳。

三节车厢,只有中间那节亮着灯。

车门被推开,一双黑色军靴踏上水泥站台。

铃木宗作站在站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将校常服上没有多余的勋章,只有领章上两颗星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少将,更像一个大学退休的物理学教授。

身后跟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副官公平匡武,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另一个是一名穿便装的中年男人,影佐祯昭,矮胖,戴着鸭舌帽。

公平匡武打开雨伞,递到铃木头顶。

铃木抬手推开了。

「不用。只是一些雾罢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站台边缘,环顾四周。站台上除了一个打瞌睡的站务员,空无一人。

「公平。」

「哈依。」

「现在几点?」

「凌晨四点零三分。」

铃木宗作点了点头,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

「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三十六小时到达。《孙子兵法·军争篇》有云,其疾如风。可惜,帝国很多愚蠢的武夫只学到了皮毛,却忘了下一句是,其徐如林。」

公平微微低头,没有出声。

影佐祯昭凑上前,低声询问。「阁下,我们什么时候通知济南司令部?」

「不急。」铃木宗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转过身,往车站出口走去。

「先去城里。找一家旅馆住下。」

「旅馆?」公平微怔,「阁下,安全上会不会…」

「我说了,旅馆。」铃木宗作脚步没停。

「哈依!」

三个人脚步声在站台上回响。

走到出站口时,铃木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火车。

「公平。」

「哈依。」

「把沂蒙山的全部战报丶地形图和后勤报表,在今天中午之前送到我房间,直接从参谋处调取原件。」

「明白。」

铃木宗作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凝着一层水雾。

「对付一头狡猾的狼。」他迈步走进雾里,声音散在湿重空气中,「不需要比它跑得快,也不需要比它牙尖。」

他顿了一下。

「只需要切断他的水源,让他自己走出山林。」

三个人影走进了济南凌晨大雾中。站台上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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