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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大炮上刺刀!饿鬼出笼生啖日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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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空空空——!!!」

震耳欲聋的机枪咆哮,又撕裂了火车站的夜空!

沉闷丶连续丶带着金属共鸣的狂暴嘶吼打在月台水泥地上,打出一溜火星,碎石崩溅!

月台另一侧,正带着人向列车迂回的周毓堂,猛地将身体压低到极限!他们炸毁铁轨以后,被发现了!

「重机枪!鬼子装甲车的九七式重机枪!」他嘶声大吼。「隐蔽!操!隐蔽!」

他身后的参谋刘振邦,正端着崭新三八大盖准备卧倒。

一发九七式重机枪的7.7毫米大口径子弹,瞬间撕裂了他的右腹!

「噗嗤——」

巨大的动能直接将他半个身子打碎,血雾在夜色中轰然炸开!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新枪被抛飞,残破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

「操!!!振邦!」周毓堂双眼瞬间飙血。

「哒哒哒哒哒哒——!!!」

车顶上,两挺歪把子也开火了,从沙袋后面喷吐出致命火舌!孔武也被发现了!排水沟里又有两名山地营新兵被削去了天灵盖。

留守的鬼子士兵,被候车室的动静惊动以后,没有去救大尉,而是选择了死守列车,用交叉火力,将整个南侧月台和铁路南侧的排水沟,死死封锁!

「噗噗噗!」子弹打在孔武前方不远处的月台边缘,溅起一蓬火星。孔武缩回掩体,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咬合肌隆起。

「娘的,这几挺机枪不解决,过不去!」周毓堂咬着牙,他手下的国军老兵和孔武的人都被压在铁路南侧,抬不起头。列车就在眼前,中间却隔着一道用子弹织成的死亡屏障。

「佛祖闭眼了。俺今儿个非把你们这群鳖孙超度了不可!」徐震趴在煤堆后,脸上肌肉扭曲,眼角崩裂。他猛地一拉灭虏一号枪栓,就要冲出去。

老歪一把拉住了他,「徐长官,使不得啊!那铁甲车,咱们打不动!」

徐震猛地一拳砸进了煤堆里。

车顶上,一个鬼子军曹的声音在机枪嘶吼中隐约传来。「保护列车!任何人靠近,杀无赦!坚守到天亮,我们的援军就会到!」

毒气弹运输车厢,十二名鬼子防化兵戴着防毒面具,靠在车厢上。他们不引爆毒气,因为他们相信,机枪足以阻止游击队的进攻,还不需要他们引爆毒气弹。

陈锋的身影,出现在候车室二楼破烂的窗口。此时的候车大厅都已经打扫完战场了。没有一个鬼子活下来。

他看着下方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弟兄,看着那两挺喷吐火舌的机枪,眼神冰冷。

「嬲你妈妈别。敢杀老子的人!」他咬着牙,瞪着眼。

「华少!把那两辆铁皮王八给老子扬了!快!」他扭头大吼。

「你要哦该咯!催命啊!」唐韶华的声音从一楼候车室侧门传来,他手里拿着个望远镜,正死死盯着车顶。「两挺歪把子,前后各一装甲列车,交叉火力,位置刁钻!车上有咱们自己人还有毒气弹,我只能把两个装甲车干掉!上面的歪把子...不行!」

「先把两个装甲车给老子端了!」陈锋咬着牙。「那两挺歪把子,我再想办法!」

「好!」

唐韶华和吴启功两人,推着一门九二式步兵炮,从侧门推了出来,炮口调平,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闭着眼打都能打中!

这是炮兵最疯狂的战术——大炮上刺刀!

唐韶华一脚踩下驻锄,修长手指飞速摇动高低机,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狂热。

「人渣,看好了!这就是本少爷的——直射艺术!」

「开火!」

70毫米高爆弹脱膛而出,在五十米的极近距离下,连抛物线都不需要!

「轰——!!!」

炮弹毫无悬念地砸在第一辆装甲车的铁皮上!剧烈的殉爆掀起冲天火柱,薄弱的装甲瞬间被撕成碎铁片,里面的九七式重机枪连同鬼子射手,直接被炸成了一团燃烧的血肉焦炭!

紧接着,吴启功行云流水般退壳丶装填,唐韶华调转炮口。

「轰!」第二辆装甲车应声化为火球!

「漂亮!」陈锋大吼。

但危机并未解除。

「哒哒哒哒——」装甲车虽然报废,但车顶沙袋后的两挺歪把子依然在疯狂咆哮。防化兵甚至已经把手按在了毒气弹的阀门上。

就在孔武丶周毓堂准备顶着弹雨强冲的瞬间——

车顶通风口的铁盖,被一双双瘦骨嶙峋丶却青筋暴起的手悄无声息地掀开了。

「纳尼?」一名步枪兵猛地回头。

上百个瘦骨嶙峋的国军战俘,嘶吼着从通风口和车厢通过处攀爬了上来!

「八嘎!开火!开火!」军曹惊恐地劈下指挥刀。

两名步枪兵仓促开火,子弹瞬间贯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战俘胸膛。但那两名战俘连停都没停,硬顶着子弹的冲击力,合身扑向了刺刀!

「噗嗤!」刺刀贯穿了战俘的腹部,但战俘死死攥住发烫的枪管,张开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咬住了步枪兵的耳朵,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格老子的……还老子弟兄命来!」

川军老兵踩着战友的肩膀跃出通风口。他无视了军曹劈来的指挥刀,任由刀锋砍进自己的左肩骨,右手化爪,死死抠住了军曹的眼珠子,左手拔出军曹腰间的南部手枪,顶着军曹的下巴清空了弹匣!

与此同时,另一边车厢连接处的四名日军守卫刚想举枪对车顶射击,车底的阴影中,一道瘦小的身影带着三个精壮汉子窜出。

李一斤单手攀住铁梯,刺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冷的半月弧光。

「嗤——嗤——砰——砰——!」

一人一个,刀枪齐鸣!

李听风面无表情地踩过尸体,顺手薅下头发塞进牛皮包。

车顶上,惨烈肉搏已经进入尾声。

那个皮包骨头的东北老兵,宛如一头出闸疯虎,合身扑向了正在喷吐火舌的歪把子!「噗噗两声」,子弹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腿,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用胸膛死死压住了滚烫枪管!

呲啦——!皮肉被高温烤焦的刺鼻白烟瞬间腾起!

「俺日你姥姥的东洋矬子!还俺弟兄命来!」老兵牙关咬得崩碎,满嘴是血,抡起只剩下骨头和皮的拳头,不要命地砸向副射手的太阳穴。一拳!两拳!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风中令人毛骨悚然。

哪怕身体已经油尽灯枯,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硬生生用牙齿丶用血肉,将鬼子的机枪阵地彻底淹没!

机枪声,骤然中断!

只剩下鬼子绝望的惨叫丶骨肉撕裂的声音,以及战俘们粗重的喘息。

月台下,被压制的战士们猛地抬头。

「机枪停了!」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上啊——!」周毓堂一跃而起,双眼血红,端起沾着鲜血的三八大盖,率先冲向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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