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毛狮王谢逊的消息(1 / 2)
山雨欲来风满楼。武当集暗流涌动数日后,各方势力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正式发难。
这一日,恰逢张三丰百岁寿辰临近(虽非正日,但以此为藉口再好不过)。以少林丶峨眉丶崆峒三大派为首,昆仑丶华山丶丐帮等数十个大小门派为辅,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祝寿」队伍,联袂登上武当山。
紫霄宫前,广场肃穆。武当派掌门宋远桥率领俞莲舟丶张松溪丶殷梨亭丶莫声谷等一众弟子,早已在此等候。人人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李玄清作为杂役弟子,本无资格参与此等场合,但他如今身份特殊,被特许在紫霄宫偏殿一角侍立,实则也是宋远桥有意让他见识一番风浪。他垂手而立,气息内敛,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广场上的情景。
只见少林派以空性大师丶圆音和尚为首,僧袍庄严,手持禅杖,宝相(注:此处应为「宝相庄严」,但原文为「宝相」,疑似屏蔽,保留原样)**;峨眉派以静玄师太为首,一众女尼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崆峒派宗维侠带着几名弟子,眼神锐利,气势逼人;其馀各派代表也皆非庸手。这阵仗,哪里像是来祝寿,分明是兴师问罪!
「阿弥陀佛!」空性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声如洪钟,「宋掌门,诸位武当道友,贫僧空性,携少林弟子,及武林同道,特来拜会张真人,恭祝真人百岁寿辰,福寿绵长!」话说得客气,但语气中却无多少暖意。
宋远桥面色不变,上前还礼,不卑不亢:「有劳空性大师丶静玄师太丶宗大侠及诸位同道远道而来,武当派蓬荜生辉。家师近日正在闭关清修,不便见客,特命远桥在此接待诸位,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他直接搬出张三丰闭关为由,试图挡驾。
宗维侠闻言,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宋掌门,张真人百岁大寿,乃武林盛事。我等千里迢迢而来,一片诚心,莫非连真人的面都见不到吗?还是说……武当派有什麽难言之隐,不便让我等知晓?」这话已是毫不客气,直指核心。
静玄师太也淡淡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锋芒:「宋掌门,听闻贵派张五侠已从海外归来,实乃可喜可贺。只是,当年与张五侠一同失踪的,还有那为祸武林的金毛狮王谢逊,以及……屠龙宝刀。不知张五侠可否现身一见,为我等解惑,以安武林同道之心?」她直接将话挑明,顿时,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在武当派众人心头。
宋远桥心中怒意升腾,但面上依旧保持冷静:「静玄师太此言差矣。五弟刚刚回山,舟车劳顿,且家中稚子身中玄冥神掌,伤势沉重,正在救治的关键时刻,实在不便见客。至于谢逊和屠龙刀之事,乃属五弟私事,与武林公案有何干系?诸位以此相逼,恐怕有失江湖道义!」
「道义?」崆峒派宗维侠猛地踏前一步,气势汹汹,「谢逊那恶贼,杀人无算,乃是武林公敌!屠龙宝刀,更是关系武林气运的神兵!岂能一句『私事』便轻描淡写地带过?张翠山与那魔教妖女殷素素结合,又与谢逊牵扯不清,如今安然归来,却对谢逊下落讳莫如深,这如何能让天下英雄信服?!」
「宗维侠!你放肆!」莫声谷年轻气盛,再也忍耐不住,怒喝道,「你敢辱我五哥五嫂!」
「哼!难道我说错了吗?」宗维侠毫不相让,「今日若不说出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我等绝不罢休!」
「对!交出谢逊!」
「说出屠龙刀的下落!」
「武当派想独吞宝刀吗?!」
崆峒丶昆仑等派弟子纷纷鼓噪起来,场面一时剑拔弩张。
少林空性大师双手合十,看似打圆场,实则施压:「阿弥陀佛,宋掌门,宗大侠稍安勿躁。谢逊之事,确乃武林公案,张五侠既已归来,于情于理,都该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至于张真人之孙伤势,我等亦感同情,或可集思广益,共同设法救治。但公义私情,还需分明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占了道理,又显得慈悲为怀,将武当派逼到了墙角。
宋远桥丶俞莲舟等人脸色铁青,对方以大势压人,句句不离武林公义,让他们难以反驳。若强行拒绝,只怕立刻会落人口实,说武当派包庇谢逊,意图独霸屠龙刀,届时武当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
偏殿内,李玄清冷眼旁观,心中了然。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利益,扯着「公道」「大义」的虎皮,行逼迫之实。那张三丰为何还不现身?是考验弟子,还是另有深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
「诸位今日齐聚武当,是来为家师祝寿,还是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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