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烂皮溃肉,生不如死!(1 / 2)
陈景耀松开方婷的手,身子往后一仰,眉梢微挑:「说吧,接着往下讲。」
拍完最后一组镜头,他慢悠悠地起身,朝浴室方向走去。
「起来冲个澡,待会还有事要办。」
方婷浑身无力,勉强撑起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宽阔紧实的背影,呼吸仍有些不稳。
「我从没想过……原来被人这样对待,竟会感到这麽安心……」
陈景耀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唇角轻扬:「你是想告诉我,自己多单纯无辜?」
方婷咬了咬唇瓣,低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耸了耸肩,没再多言。
但心里清楚,她的反应和以往接触过的女人确实不太一样。
半小时后。
陈景耀已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
茶香袅袅中,他望着步履虚浮走来的方婷。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想让我做什麽?」
他抬眼反问:「你觉得你能为我做点什麽?」
方婷垂下视线,语气低沉:「我在他身边,并不像你们想的那麽重要。」
「蒋天生有家室,人在国外,每个月固定回来一趟。」
「他在背后养了不少人,我只是因为有名气,才偶尔被带出来露脸。」
「平时半个月见不到一次面都是常事。」
陈景耀轻轻一笑:「所以你是说,他对你的宠爱全是假象?你不过是他摆在台面上装点门面的摆设?」
方婷抿着嘴没说话。
话虽刺耳,可事实大抵如此。
「先喝口茶。」他倒了一杯递过去,「刚才叫得太狠,嗓子都快撕裂了吧?」
她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推拒,接过杯子小啜一口。
片刻后继续道:「表面上他对我礼遇有加,可私下我想见他一面,都得提前报备,等他点头才能进他办公室。」
「所以……如果你指望我去翻什麽帐本丶找什麽证据,我真的无能为力。」
她虽然被抓住了把柄,但也得把话说清楚——有些事,不是她愿意就能做成的。
陈景耀沉默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在方婷困惑的目光中,忽然开口倒数:「五丶四丶三丶二丶一。」
数完,他抬头望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婷正想开口询问,忽然间小腹猛地一缩,一股剧烈的绞痛毫无徵兆地袭来。
「啊——」她脸色瞬间惨白,蜷缩着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按住腹部。
冷汗迅速浸湿了额发,她颤抖着手去抓陈景耀的衣角:「耀……耀哥,我……好疼……送我去医院……」
陈景耀依旧坐着,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
她还想再喊,下一波剧痛却如潮水般涌上,疼得她几乎晕厥,在沙发上痛苦地翻滚。
直到看她差不多到了极限,陈景耀才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起身扶起几乎失去意识的方婷。
他捏开她的嘴,从瓶中滴出两滴暗红液体落入她口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感终于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通体舒泰的清凉。
全身毛孔像是被重新打开,连腿间的灼热肿胀也减轻了许多。
方婷挣扎着坐起,惊魂未定地盯着陈景耀:「刚才是……怎麽回事?你在我身上动了什麽手脚?」
明明他刚数完数,自己就立刻疼得不行……
陈景耀笑了笑:「别紧张,这只是我们之间建立信任的一个小小保障。」
她声音发颤:「什麽意思?你给我下了毒?」
他语气平和,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忘了介绍,除了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外,我还是个制毒的——祖传手艺。」
「刚才那阵痛,是你体内『穿心烂肠散』发作所致。
名字俗是俗了点,但效果绝对精准。」
「你之前喝的那杯茶,只是引子,真正入药的时间更早。」
「记得你进门时,有没有闻到一丝酸涩的味道?」
方婷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乾涩的唾沫。
她确实闻到了那股气味——浓重得几乎压不住的气息。
可这环境本就如此,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十几个男人挤在这密闭空间里,有点味道也算不得稀奇。
「还有一种味道,是你没察觉的——他们处理完血迹后,点的那支安神香。」
她整个人一僵,脑子瞬间空白。
那麽刺鼻的血腥气,若不靠些特殊法子遮掩,怎麽可能轻易散去?她怎麽就没想过,背后还有别的门道?
「最后这一味,原本打算换个方式让你服下的,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倒省了我的工夫。」
「要是没喝下这杯茶,前面三样东西单独存在时,非但无害,反倒是调养身子的好东西。」
「可一旦剂量失衡,三者相激,立刻就成了蚀骨销魂的毒。
伤的是五脏六腑,毁的是血脉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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