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给咱侯爷挂旗杆上(1 / 2)
「公子您说!从军行伍,总得有个军纪是吧!」
牛蔽瞪着铜铃似的眼,虽说他打不过李承心和萧玦之间的任何一个人,但不妨碍他要说法。
别的营他不管,也管不了,但奋武营不行!
自从大将军竖起奋武营大旗的那一日,奋武营不论到哪儿都对百姓秋毫无犯,更不允许营中任何人做出喝大酒宿花楼这种事儿。
季博达和苟既白也是盯着李承心,尤其是庞遥。
这段时间他早就清楚了,太子和武成侯自幼一同长大,情如手足。
他自认自己看不走眼,大景国的太子身怀绝世才情。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要怎麽处理这桩关乎手足的事儿呢。
还有你武成侯,堂堂侯爷!没嫖成!就不算嫖吗?
「咳,军师觉得呢?」李承心讪讪一笑。
庞遥捋着胡须坦然道:「其实也不算大事,嫖娼本是风雅之事,老夫年轻时也嫖。」
「不过!」随即,庞遥话锋一转:「公子,这是军中。」
萧玦眼睛瞪大。
不是,你们读书人嫖就风雅,我嫖我就犯军纪?!何况我还没嫖到啊!
「好。」
李承心拍拍手:「诸位先出去吧,我和他说。」
「对了,今夜狗尾巴县的徐大人设宴,我们同去,庞先生也一起,我找到个名为伍月九的人才,举人出身,对您可是瞻仰许久了。」
牛蔽本来还想说什麽,却被苟既白给拽走了,季博达应了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庞遥也深深看了李承心一眼之后,拱手称是,飘然而去。
帐内也只剩下了李承心和萧玦,李承心一屁股坐在萧玦身边儿,恨铁不成钢道:「不是玦哥儿,这麽大的瘾吗?」
「这地方供个热水都费劲,那妓子不得满身都是皴啊。」
萧玦羞红着脸:「谁想搓皴了?我就想听本地特产给我唱个曲儿!」
「呼!!」李承心庆幸地拍了拍胸口:「徐牛他们给狗尾巴县治理得不错,本来我还想找点乐子呢,幸好有你给我趟路。」
萧玦一脸难受:「我是认栽了,谁知道让老夫人给逮住了。」
说着,还劝李承心道:「你还是消停些吧,就这地方,我上哪儿给你找蛐蛐儿和斗鸡去?再说赵老太君知道了,那还不得打死你啊。」
「等到了北地,你得意玩儿斗兽,我逮大虫和老豹子给你玩儿个痛快。」
「啧!靠谱!」李承心竖起一根大拇指。
「不过你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啊,多少给人留些好印象。」
「什麽好印象?」萧玦懵了一下:「那是你的太子妃又不是我的侯夫人,话说我的太子殿下总不至于重色轻友吧?」
「不是啊。」李承心摊摊手:「关妤还是认识不少上京贵女的,其中也不乏不在意将军府的落魄,依旧和她关系很好的。」
「我本想着等我和关妤混熟了之后,让她牵线给你认识,好歹你也成个家,留个子嗣,萧伯父可就你这麽一根独苗苗。」
「不是!」萧玦震惊了,他摸了摸李承心的脑门儿:「这也没病啊,怎麽年纪轻轻的当老古董了?我现在都人极阶,我得活多久啊,我家又没皇位继承,着急什麽?」
老古董?!
李承心瞳孔地震。
↑返回顶部↑